在斥候的帶領下,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支草原部落所在。
七千人的騎兵,從四個方向,將其團團圍住。
嬴淵很清楚,倘若他再找不到有利用價值的人。
嶽峰那邊,只怕就要撐不住了。
屆時,整支王師都要因此而覆滅。
“吩咐下去,遇到衣著華貴之人,不可殺!”
嬴淵話音剛落。
便有傳令官自軍中奔忙複誦。
稍後。
嬴淵親自帶頭衝鋒,殺向敵營。
當這支草原部落發現周軍蹤跡的時候,已經為時已晚。
周軍浩浩蕩蕩,在整支大營裡,如入無人之境。
約有三千瓦剌人所在的營地,就有兩千人是帶甲士卒。
這讓嬴淵感到欣喜。
周軍長途奔襲,雖說對戰力有所影響。
但將士們都憋著一口氣,是心氣。
遠在塔密兒河流域的袍澤兄弟們,正在前赴後繼的替他們去死。
他們怎敢不拼了命的殺敵?
於是,周軍憑藉著人數以及士氣上的優勢,幾乎是以一種碾壓的姿態,就掃滅了整支瓦剌大營。
歷時不足半個時辰。
只見此刻的瓦剌營中,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身。
自北上行軍以來,嬴淵一直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。
也比往日更黑了些許。
如今,他正站在瓦剌營地裡,不停地大喊著,
“可有瓦剌貴族子弟?”
“好生尋查,遇瓦剌貴族子弟,不可虐殺!”
然而,無論他如何去說,得來的回應,卻是不斷地搖頭嘆息。
見狀,嬴淵不由得愈發著急,
“好好找,仔細找,不放過任何一座大帳!”
就在他與眾將士都有些焦頭爛額的時候。
忽而,李川急匆匆走來,
“嬴帥!那邊大帳有個少年。”
少年?
嬴淵迫不及待道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到了那帳內。
赫然見到一名衣著華麗的少年郎,正蜷縮在床榻上,不停地咳嗽著。
另有一名年長者,死死守在少年身前,說著些瓦剌語。
經過翻譯之後,嬴淵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,
“這位是脫脫不花大汗的長子,孛兒只斤·馬可古兒吉思!身上流著成吉思汗的血,你們不能殺他!”
此子...是脫脫不花的兒子?
這一刻,嬴淵的身上,似有千斤重擔被卸下。
輾轉數月,他的計劃,總算是成了。
“草原之事,可定矣!”
嬴淵撥出一口濁氣,吩咐道:
“派醫師,最好的醫師,治好他,我要他活!”
說罷,又看向李川,
“派使,一路北上,找到脫脫不花,就說,想要他兒子命來,給馬哈木下明詔,退兵!”
“一路南下,去往馬哈木大營,就說,本帥在扎布汗河等著他,只准他與親衛前來。”
“多一兵一卒,他們就別想見到這個孩子!”
任何詞彙,都不足以形容嬴淵此刻的激動。
拿住一個孩子,就能拿住整個瓦剌了嗎?
且先不說,這個孩子還不是馬哈木的。
就算是,馬哈木也絕不會因為一個孩子,就去做妥協。
只是,在這個時間節點,這個孩子,很重要。
馬哈木需要藉助黃金家族的名氣,使整個草原臣服。
畢竟,他現在還沒有到真正在草原稱雄做主的時刻。
還需要脫脫不花這個大汗。
對於脫脫不花來說,眼前這個孩子,也沒有多重要。
畢竟,他的孩子很多。
但,脫脫不花若是想取締馬哈木,成為真正的瓦剌乃至草原領袖,離不開大周的支援。
這一仗,脫脫不花並不想打。
不就是要給姬長上尊號?
上便是。
只是,馬哈木不願屈從。
若他屈從了,在草原人心中的地位,將會一落千丈。
如此一來,還如何取締黃金家族?
所以,讓嬴淵找到那個孩子,可以毫不違言的說,是天助王師!
原先由於馬哈木的通知,其實大批的草原王族子弟,都已經離開了扎布汗河,去尋脫脫不花了。
只是,那個孩子,自入秋以來,便一直高燒不退,藥石無醫。
實在禁不起長途跋涉。
瓦剌人無奈,只能去往氣候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