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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以為,是想與馬哈木繼續在草原上週旋。”
“待他們扛不住了,此戰便也就結束了。”
可如今,朝廷要逼著嬴淵去主動發起兩場戰役。
他要對這支兩萬人的騎兵負責。
只是,讓他與全軍將領都想不到的事情是。
脫歡接連經歷兩場敗陣,卻還不死心。
竟是將大營向前推進了足足兩百里。
如今,敵我雙方之間,就隔著一條‘小黃河’。
嬴淵聽說脫歡在河對岸紮營的那一刻,也是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這脫歡,憑什麼啊?
難道,他以為,憑藉著士氣跌落谷底的瓦剌將士,能夠擊敗自己不成?
說實話,哪怕此刻是馬哈木帶著瓦剌主力親自來此,嬴淵也無懼。
但他就是好奇,區區一個脫歡,怎麼敢的?
在瓦剌紮營當日。
嬴淵特意與諸將前往河對岸親自勘察敵軍動向。
嶽峰瞧著遠處聯綿的敵營,也極為費解,
“瞧這陣仗,敵軍是傾巢出動了。”
話音剛落,諸將便就忍不住議論起來,
“按理說,此刻這個脫歡,應該躲著咱走才是,怎麼偏偏又撞回來了?不死心?想與咱們決戰?”
“嬴帥,末將請領兵馬,今日夜襲敵營,試試他們的深湣!?
“不可,敵軍既敢明目張膽的安營紮寨,必有防備。”
“這個脫歡究竟想做什麼?”
“...”
所謂事出異常必有妖。
這幾日,嬴淵都在忙著設想該如何發動較大規模的戰役。
對於脫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可謂百思不得其解。
思慮片刻,他看向身後側的李川,問道:
“近幾日,可探得馬哈木那邊的動向?”
後者搖頭道:“暫未見有何動靜,不過,大量的斥候早已散出去,一旦有情況,他們會及時來報。”
嬴淵點了點頭,“這幾日,即使遇敵軍挑釁,也不可出營迎戰。”
有將士不解。
如今佔據優勢的,明明是己方。
為何不戰?
只是,嬴淵不給解釋,他們不敢詢問。
這一切,都是為了穩妥起見。
脫歡突然推進二三百里,在河對岸紮營,透著蹊蹺。
此刻,應對瓦剌兵最好的法子,便是以靜制動。
只是,再次讓所有人感到費解的是。
自脫歡將營地紮在河對岸以後,便沒了日常動靜。
除了彼此斥候間有所摩擦之外。
脫歡愣是沒有挑起任何一場戰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