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阿祿臺今年不死,嬴淵就有極大可能,要打一個長久之戰。
拖個幾年,沒準都能釀成國戰。
所以,至於具體情況如何,還要交由嬴淵這個主帥去做分析。
......
承平三年,三月初旬。
由於胡永忠已經代表朝廷,將刺殺嬴淵的兇手定為瓦剌。
所以,當這場刺殺風波已經過去的時候。
迎春借賞花為名,前往忠勇伯府,想要見見嬴淵。
但凡是有能見到嬴淵的機會,王熙鳳都不願錯過。
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當得知迎春要去嬴府時,便就陪她同去。
她一人去還覺得不好意思,索性又讓與她關係較好的秦可卿陪同前去。
雖說秦可卿沒死,但平日裡無事時,也不想留在寧國府那邊。
所以自去歲始,秦可卿就比較頻繁的前往榮國府這邊串門。
再加上她較為羨慕迎春,而王熙鳳無事時又多喜去尋迎春聊兩句。
一來二去,導致秦可卿與迎春的關係都好了不少。
在前往忠勇伯府途中。
三人同乘一輛馬車。
秦可卿見這幾日以來,迎春的臉色都不太好。
又聯想到昔日嬴淵遇到危險,迎春總會心存擔憂,為其祈福。
便是緩緩開口道:
“聽聞嬴家哥兒戍衛邊疆時少有敗績,此次出征,也定能得勝而歸。”
王熙鳳掩嘴笑道:“侄媳婦兒言之有理,再說,朝廷裡那些大人物們,沒個十成十打算,豈會讓嬴家哥兒率軍北伐?”
聽二人所言,迎春也只是輕輕點頭,並未回應。
剛拐進衛營衚衕那邊,與一輛馬車擦肩而過時,忽聽從對方馬車內傳來一道聲音,
“車裡坐著的,可是賈郡主?”
像是大戶人家的馬車,都有專門的記號或是家族標誌。
好比嬴淵府裡的馬車,皆刻畫了一個小篆體的‘嬴’。
旁人一瞧那馬車,就知是嬴淵府上的人。
賈府馬車內。
王熙鳳聽是在喊迎春,便是下意識掀開車簾,只見對面車身上寫有一個‘朱’字。
朱字馬車上坐著的是一位有著英武之氣的婦人。
迎春透過車簾看了一眼,便是喜上眉梢,
“朱夫人。”
朱夫人早將車簾掀開,看到迎春,笑道:
“叫夫人生分了,若郡主不棄,喚我一聲嬸嬸便是。”
迎春點了點頭,“朱嬸這是去?”
朱夫人笑道:“邀了幾人去打馬球,郡主是否同去?”
迎春搖了搖頭。
朱夫人似是想到什麼,嘆了口氣,道:
“嬴哥兒快領兵北伐了吧?也是,你二人多聚聚。”
待她提起北伐一事,又似聯想到與自家夫君鎮守邊關時的日子,遂輕嘆道:
“話說回來,嬴家哥兒還真是厲害。”
“若我與夫君再年輕二十歲,定要陪著嬴哥兒一道跨過陰山瞧瞧草原上的風光。”
“唉,可惜了,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,願嬴哥兒能旗開得勝。”
說著,便就關了車簾,去往別處。
跨過陰山這事,在將門女眷看來,是破天荒頭一遭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