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戶‘陳安’上前,見嬴淵身旁躺下的一具屍體,頓時眉頭一皺,
“天子腳下,竟有人行刺將軍?!”
嬴淵揮了揮衣袖,道:“將這具屍體咄鶢I中。”
陳安‘諾’了一聲。
嬴淵負手而立,嘆了口氣,
“山雨欲來風滿樓。”
普天之下,有能力、有勇氣能刺殺他這位當朝三品大將軍的,無論勢力還是個人,絕不出十指之數。
既然一雙手數得過來,兇手身份倒是好查。
只怕查到最後,是誰也不願意去承認的一個身份。
約莫在一個時辰之後。
逡滦l都指揮使宋忠親自下令搜查刺客,全城逡滦l當即出動。
子時初,姬長下旨,戒嚴全城。
一夜之間過去。
整個京城,像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嬴淵遇刺的訊息,也傳到大街小巷當中。
賈府那邊也不例外。
當王熙鳳將嬴淵遇刺一事告知迎春時。
後者肉眼可見的,面色一白,顯得極為擔憂。
好在,聽說嬴淵無事時,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,又迫不及待的詢問道:
“兇手可尋得了?”
提起這事,行事一向以果辣著稱的王熙鳳,也不由得有些心悸,
“你可不知,今兒個一早,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、逡滦l、五軍都督府、五城兵馬司...”
“上萬人,就跟瘋了一樣,瞅著要將咱們京城翻個底掉才肯罷休...據說,是胡相公親自坐鎮審理此事嘞。”
“嬴家哥兒遇刺,讓那些通天的大人物都坐不住了...只是一夜過去,仍舊沒有查到什麼兇手。”
在王熙鳳的印象裡,除了三年前的某幾日,京城還從未如今日這般慌亂過。
“城中不太平,那些僮舆B當朝三品武將都敢刺殺,誰知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?”
“方才老太太已經說了,要我等這幾日莫要出門。”
說到這裡,王熙鳳握著迎春的小手,開口道:
“我知道你擔憂嬴家哥兒的情況,但眼下,整個京城都戒嚴了。”
“莫說是你,哪怕是朝中一些貴人,都見不得嬴家哥兒的面。”
“這事,太大了,還是聽嫂嫂我的,等事情過了,你再去探望嬴家哥兒。”
她並未說虛言。
眼下,整座大時雍坊,因嬴淵這事,都被戒嚴。
尋常人想要見到嬴淵,更是難如登天。
這是一種保護他的方法。
因為就連胡永忠等人都不敢確定,那些僮訒不會再去行刺嬴淵。
他們賭不起。
倘若三品大員真被人刺殺死了,那麼,將是整個大周朝的恥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