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唯獨缺少隨身佩戴的兵刃。
而這把金刀,就是姬長為嬴淵量身打造的可隨身佩戴的兵刃。
畢竟,若在尋常,嬴淵動不動就要拿著一杆鐵槍,實在有些招搖撞市。
在這個時代,讀書人喜佩劍,武人喜佩刀。
是以,姬長為嬴淵鍛造了一柄堪稱削鐵如泥的絕世寶刀。
而這把金刀,也會成為嬴淵身份的一種象徵。
因為世間寶刀無數,但能稱‘大周龍雀’者,只此一柄。
待眾人一聽,那刀是姬長要贈予嬴淵的。
因此,他們在看向那柄刀時,多少都有些心存敬畏。
到了亥時,有太監啟曰,時辰已至,該回宮去。
然到此刻,卻仍舊不見嬴淵蹤影。
賈元春心急如焚,索性便就再拖上一拖,
“本宮家親多年未能一敘,再等等,不妨事。”
太監拱手道:“若誤了回宮的吉時,若是引得陛下不悅...”
賈元春深皺眉頭。
這時,站在簾外的賈政開口道:“忠勇伯已到府外,正往這邊趕。”
聞言,賈元春喜出望外,看向賈寶玉,
“你去迎一迎。”
後者點頭,當即退去。
到了前院,就見嬴淵慢悠悠走來。
見狀,賈寶玉當即拱手道:“嬴哥兒,怎這會兒才來?”
語氣並無責怪之意,相反,倒是顯得敬意十足。
賈寶玉對嬴淵敬重,並非是捱了那頓打長了記性。
而是看到嬴淵對於薛蟠的改造,可謂換了個人似的。
薛蟠的性子,賈寶玉多少有了解。
衝這個來說,賈寶玉在嬴淵面前,也不敢造次了。
其實來賈府這事,既然已經被皇帝知曉了。
那麼來與不來,怎麼來,什麼時候來,便有了不同的說法。
若是來得早了,不免會讓皇帝多慮。
若是來得晚了,見不到賈元春,那麼來此的意義便就不大了。
於是,他算著時日,在賈元春即將回宮時前來,見一面但不多見,時機剛好。
姬長說他是過濾太甚,不是沒有道理。
若換做其他臣子,能得皇恩如此,只怕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。
但嬴淵從始至終,都是兢兢業業,不敢有絲毫傲慢之意。
這一點,既讓姬長略感不適,也讓姬長心滿意足。
有些矛盾,但又合情合理。
畢竟,姬長對嬴淵好,待嬴淵不只如君臣,更似父子,君父與臣子之間,父與子之間,何須見外。
但嬴淵處處‘見外’,姬長認為,他太小心翼翼。
心滿意足則是因為,嬴淵不驕不躁,恪守為臣本分,忠肝義膽,從不借助浩蕩皇恩結黨營私。
這樣的臣子,在為君者眼中看來,如何能夠不去厚待呢?
“因一些事耽誤了,前邊帶路。”
嬴淵說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