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裡學來的歪理,在此顛倒是非,豈非貽笑大方?”
嗯?
嬴淵瞬間眼前一亮。
這哥們,好人啊,神助攻!
“你方才說甚?說陛下有錯?”
嬴淵看向胡相,“原來胡相併非是要治下官的罪,而是要治陛下的罪...”
胡永忠猛地一皺眉,連忙向姬長拱手,
“陛下,臣,絕無此意。”
嬴淵趁勢道:“帝縱有罪,也該罪在臣工,而胡相乃百官之首,理應代陛下以謝罪於天下。”
“敢問胡相,陛下,究竟是有罪,還是無罪?”
普天之下,也就嬴淵一人,敢當著皇帝的面,親口質問胡永忠,皇帝,究竟有無罪。
若是有罪,胡永忠難辭其咎。
若是無罪,皇帝先前所言,便就成立,嬴淵自然也無罪了。
見胡永忠沉默,嬴淵竊以為,他是在想措辭,於是連忙開口道:
“請胡相正視下官所問,切勿顧左右而言他,此非人臣之為。”
“下官再問胡相,陛下,究竟是有罪,還是無罪?”
第167章 壞了,衝著朕來的
姬長:壞了,怎麼感覺是衝我來的?
在嬴淵話音剛落。
姬長便用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他。
這對君臣有過短暫對視。
旋即,姬長收回目光,強忍著笑意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能讓胡永忠吃癟的人了。
兩淮之事,讓胡永忠斷了一臂。
如今,嬴淵又用著那套歪理邪說,懟的胡永忠啞口無言。
姬長看著很爽,同時又很欣慰。
為何爽自是不用多說。
至於這欣慰...是因為在他看來,嬴淵已經不像是初來京城的愣頭青了。
不僅學會了胡攪蠻纏那一套,還有了心眼,可謂長進不少。
今後,倒是不用時刻擔心這小子在京城期間,會遭他人‘暗算’了。
想到這裡,姬長故作咳嗽一聲,似笑非笑的看向胡永忠,
“胡相,朕,究竟有罪,還是無罪?”
如果嬴淵的問話,胡永忠還可顧左右而言他。
但是姬長問他,他便不能再找任何說辭去搪塞了。
只能回答,到底有罪還是無罪。
胡永忠即使與皇帝暗中爭權,但那始終是暗中,從未擺在明面上來說話。
他如果真敢說皇帝有罪,那就不簡簡單單是將爭權一事擺在桌子上,讓眾人赤裸裸看到了。
而是胡永忠將有‘逼宮’之嫌。
要是沒‘逼’好,就是造反了。
頓了頓,胡永忠面色淡然,深深作揖道:“陛下自是無罪,陛下如有過失,也是臣子之罪。”
看似是將話題又繞了回來。
但實則,是堵住了嬴淵的一些言辭。
不過,姬長可不管那些,
“既然朕無罪,那麼朕說嬴卿無罪,便也是無罪。”
“上皇還要見嬴卿,諸君還是與朕早些進宮為好。”
城外辯論,核心點,就是有罪、無罪。
看似是將話題扯到了皇帝,但實則,還是關乎於嬴淵。
好在,此間之議暫告一段落。
嬴淵這個大功臣,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三司會審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