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說,已經算是比較痛快的死法了,稱不上痛苦。
嬴淵搖了搖頭,看向一旁的金陵逡滦l指揮使紀驤。
後者撫須道:“不知範同知可曾聽說過癢死之法?”
“將範同知綁在荒郊之中,渾身赤裸,塗滿蜜糖,引蜂蟲來食,萬蟻攀咬。”
“若是範同知不滿癢死之法,我這兒,倒是還有個體面的死法。”
“尋些犬獸,喂其欲藥,綁住範同知四肢,與犬獸關在一唬瑪U爾魄門...”
“當然,若是以上都不滿意,還有別的法子,我一一說來...”
“...”
當範知聽到癢死之法時,已經徹底絕望了。
更別說後面的一些死法。
他不怕死,但怕死的受折磨。
待紀驤話音落下。
範知沒有任何猶豫的,便要拔出身旁一將領腰間佩劍,意欲自刎。
站在他身旁的將領,乃是陳大牛。
結果顯而易見,範知失敗了。
他本欲咬舌自盡,也被陳大牛及時發現並制止,並將其按跪在地。
範知慌了,大罵道:“嬴淵!我是朝廷命官,你不可那般待我,不可!不可!”
嬴淵道:“你想死的痛快,可以,但你總要讓本總督心滿意足才是。”
範知咬牙切齒,“嬴淵,捫心自問,即使我將背後之主终f出,你有那個膽子將其法辦嗎?”
嬴淵不語。
範知大笑道:“好!我告訴你!”
“背後主郑耸侵芡酰 ?
“周王與我,將歷年來的鹽稅預繳銀攬為私用。”
嬴淵沉聲道:“周王又無實權,背後還牽扯著誰,你最好還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”
顯然,他想讓範知將周襄也供出來了。
但範知有難言之隱。
將周王供出,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如今,他的兩個孩子,都在周襄的控制下。
他就算死的非常痛苦,也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孩子出事。
所以,除了周王,他誰也不能供出。
“只有周王!”
範知為了自己的兒子,可以豁出一切。
見狀,嬴淵搖頭一嘆。
明眼人都能瞧得出範知的顧慮。
時下,嬴淵已經派出萬騎營、逡滦l、漕幫三路人馬,全力抓捕範知子嗣歸案。
只要能搶在周襄轉移範知之子之前,將其邅斫鹆辍?
周襄給嬴淵設下的局勢,便也不攻自破。
甚至,兩淮的事情,都能由此而終。
“將周王與你貪墨鹽務預繳銀一事寫下來畫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