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有半個時辰後。
眾人都已吃飽。
忽而,有將士搬來一張桌子,放在正堂中。
沒過多大會兒,又有幾人端著各種美味佳餚,放在桌子上。
見到那些冒著熱氣,香噴噴的飯菜,雖然再次起了口舌之慾,但是他們真的吃不下了。
饅頭醃菜,已經讓他們吃撐了。
“這嬴總督,究竟什麼意思?”
“看這菜品...應是出自食為天。”
“我是吃不下了。”
“...”
就在眾人議論期間。
嬴淵忽現身於此。
見李川位於其身後,譚友德等人,也是在第一時間,就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隨後,眾人紛紛起身,陸續作揖,
“拜見嬴總督。”
“嬴總督,您可是讓下官好等啊。”
“...”
嬴淵笑了笑,朝著眾人擺手,“都坐吧,莫要見外。”
緊接著,他便是先坐在了擺放著菜餚的桌子前。
眾人本以為,他定是要說些什麼的,或者,是給他們一個解釋。
但卻見嬴淵自顧自地吃食起來。
“嬴總督,我等於此等了數個時辰,已誤了今日之公務,您是否給個解釋?”
譚友德開口。
嬴淵扒拉一口白米飯,用放置在桌子上的手帕抹了下嘴,看了一眼譚友德,
“你平時都是這樣向南直隸總督說話的嗎?”
譚友德一愣。
直到此刻,他才意識到。
嬴淵不是讀書人。
不能按照與讀書人打交道的方式與之交談。
對他或是兩淮官吏而言。
最不願碰到的對手,就是嬴淵這樣的武將。
因為誰也不知道,嬴淵會怎樣落子。
如果是像林如海那樣的書生,則就有跡可循了。
“周總督可從不會讓下官等這麼久。”
待譚友德回過神來,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笑意。
嬴淵也並未回應他。
只是看向站在身後的李川,
“揚州的官,向來都這麼勇嗎?”
李川正色道:“末將不曾來過揚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