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差遣,儘管差人知會我等,隨叫隨到。”
說罷,眾人便欲離開。
李川忽然現身,笑呵呵道:“諸位,切勿心急,還是再等等吧。”
譚友德單手負後,撫須道:“究竟等到何時?可有個具體時辰?近日公務繁忙,多待一刻,整座揚州又要生出許多事情。”
李川笑而不語。
見狀,譚友德猛地拂袖,“罷了,我等改日再來!”
然而,前腳剛想邁出正堂,就見守在院中的護衛一舳希伦×怂麄兊某雎贰?
譚友德皺眉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李川不裝了,正色道:“沒有嬴將軍的命令,今日,你們誰也走不出這巡鹽御史府。”
譚友德眯著雙眼,“本官若執意要走呢?”
剛說完,就見萬騎營將士紛紛拔出手中利刃。
譚友德眉頭不展,“怎麼?本官如要走,你等還敢殺我不成?”
他欲邁步。
萬騎營將士寸步不讓。
李川沉聲道:“還請諸位稍候,這是嬴將軍的命令。”
譚友德臉色難看,甩了下手,重新坐在椅子上。
其餘眾人亦是如此。
而李川則是守在堂外。
見狀。
揚州官吏下意識壓低聲音議論起來,
“這位剛上任的兩淮總督,究竟要做什麼?”
“無端扣押朝廷命官,可是重罪,他今日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,我等便聯名上奏參他一本。”
“算了吧!他是命令我等,候在此處,他身為兩淮總督,有這個權力。”
“總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吧?”
“...”
說著說著,眾人的目光便齊齊看向譚友德。
到了這時,他也無能為力,只能等著。
如今,整座巡鹽御史府,都是嬴淵的人。
他縱然是想給外界傳遞訊息,只怕也是有心無力。
......
申時末。
嶽峰、陳大牛等人率領萬騎營急行軍,已趕至揚州衛,暫時接管揚州衛兵馬。
不算備倭兵,揚州衛足有三千餘人。
但因諸將皆著布甲的緣故,論戰力,遠遠不如一身鐵甲的萬騎營。
按理說,軍政分家。
周襄即使有著南直隸總督的身份,但他能調動的兵力,僅有各州府捕役。
想要調動護衛地方的各衛兵力,需要朝廷的旨意。
但因備倭兵的存在,周襄與胡永忠又是師生關係,因此,他可以暗中指揮備倭兵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