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我自是會調查。”
“倘若查出結果,必不會讓那些人逍遙法外。”
這也是他來兩淮的目的。
聞言。
林黛玉忽然抬首,用著一種充滿感激的目光看向嬴淵。
隨後,竟是忽然跪倒在地。
嬴淵下意識起身想去攙扶。
誰知黛玉卻叩首道:“黛玉代家父,謝嬴表哥大恩大德,黛玉沒齒難忘!”
黛玉是林黛玉的‘乳名’。
至於所謂的顰兒、顰顰,是賈寶玉那廝起的個單字。
說著說著,林黛玉便再次哭了起來。
嬴淵再次搖頭,將她攙扶起身,語重心長道:
“你是迎春的姊妹,有些話,我便與你說上一二。”
“你父親已去,你自幼與你林氏族人也不相熟。”
“將來,你只有靠你自己,若遇難題便要哭泣,於事無補。”
“你這性子,需學得堅韌一些,將來,才不會受欺負。”
嬴淵對林黛玉沒有好感,更無壞感。
現在的林妹妹還小,完全沒長開。
嬴淵也只是見與她有幾面之緣,才會說上一二。
換做旁人,他是懶得說教的。
林黛玉點了點頭,強行止住內心裡的悲傷,就連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也被她止住了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,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。
必要時,可以相信嬴淵。
她知道,她的父親不會害她。
她更知道,嬴家表哥身為武將,一向是討厭動不動便要落淚的矯揉造作的女子。
儘管剛剛喪父,她仍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,將那些淚水止住。
“昨夜,你父親向我說,有些話,可以問你。”
“林御史,都向你說過什麼?”
嬴淵問起。
林黛玉連忙將信交給他。
嬴淵接過信來。
信中字跡蒼勁老道。
嬴淵重新坐在椅子上,詳細的看向信中內容。
信分為兩個部分。
第一個部分,是詳細交代了兩淮官吏如何貪墨鹽稅,中飽私囊的法子。
其一,利用鹽引制度。
往年,兩淮總督或是各州府官吏,都通過多發放鹽引來增加鹽商的購鹽成本,從而從中獲利。
其二,賤買貴賣,虛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