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皇后特意安排?”
見天色已晚,他也不願再處理政務。
賈元春不敢有所隱瞞,點頭道:“回陛下,娘娘見奴婢做事還算細心。”
“又知陛下這幾日忙於國事,身邊定是缺人照料著,於是便將奴婢派來。”
皇帝身邊,豈會缺人照料?
姬長雖不在後宮的事情上用心,但並不證明他不懂。
畢竟,他在宮裡長大。
“你與迎春那丫頭,是姊妹?”
姬長好奇詢問。
倘若賈元春沒有這層賈家女的身份,沒有讓姬長聯想到嬴淵的表妹。
那麼,姬長不可能會在精力耗空時,還會詢問她一些有的沒的。
最起碼,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是不會。
賈元春心中竊喜。
雖說,她常在宮裡,每隔兩三日都有機會見到皇帝。
但,見到沒有用。
若是給皇帝說上兩句話,藉機讓皇帝記住自己的姓名。
才算是有了魚躍龍門的機會。
“回陛下,迎春的確是奴婢的妹妹。”
“她的父親,正是奴婢的伯父。”
賈元春畢恭畢敬的回應,生怕在如此關鍵的機會裡犯錯。
姬長笑呵呵道:“朕見過幾次迎春,那小丫頭,見到朕連句話都不說,實在拘束的可愛,不像嬴淵那小子,自來京後,沒少給朕添麻煩。”
身為一國之君,天下主宰的他,在提到嬴淵與迎春時,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。
就好似長輩在說自己的晚輩一般。
賈元春一聽姬長居然向她嘮起‘家常’,心中更是欣喜不已,連忙道:
“奴婢那妹子,一向乖巧的很。”
“奴婢起初還擔心,嬴將軍會不會欺負奴婢的妹子。”
“如今看來,倒是奴婢多慮了,嬴將軍與迎春妹子,相處的倒是頗為和睦。”
姬長‘哦’了一聲,脫口道:“聽你話外之意,你平時與迎春那丫頭關係不錯?”
賈元春笑道:“畢竟是自家姐妹。”
姬長‘嗯’了一聲,“改日迎春那丫頭來宮裡時,朕倒是要當面問問她與你關係如何。”
賈元春心中一凜。
但是轉念一想。
這些年來,自己雖與迎春不算親密,但因沒有在家的緣故,也絕對沒有得罪過迎春。
如此,方才鬆了口氣。
同時,她亦在心中感嘆起來。
因為嬴淵。
就連府上不受重視的那個妹妹,都被陛下牢牢記在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