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到有許多和藹可親的老人家,男女皆有,笑著圍繞在她身旁。
有人拉著她的小手,摸著她的頭髮,笑呵呵說,“多來看看...”
有人矗立身軀,上下打量著她,
“將來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,我這個當太爺爺的,自是要讓他不得安生!”
也有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,隱有淚水似要奪眶而出。
當她醒來時,夢到了什麼,已經記不得了。
她只覺得,這一覺睡得很踏實,很安詳。
醒來,精力極其充沛。
......
正如她所想。
她的這場生辰宴,論規模來說,並不如薛家女。
王熙鳳與賈老太太那邊,並未邀請什麼親戚。
只是一家人聚聚而已。
雖然賈府沒有重視迎春的生辰宴。
但嬴淵那邊,準備倒是極其充足。
琴棋書畫、女子所用的首飾、珍貴絲綢等,都是論箱送來。
若是換算成白銀,少說也值個四五千兩銀子。
如今,嬴淵最不缺的,就是錢財。
而嬴淵對迎春的好,對於賈府中的那些女眷來說,都已經司空見慣了。
除了那些禮物之外,嬴淵還購買了大量的煙火、爆竹。
他做這麼多,只是想讓迎春的生辰宴與眾不同,僅此而已。
當煙火升上夜空,照亮了半座京城那刻起,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是迎春的生辰。
對迎春來說,嬴淵所送的諸多禮物中,最為珍貴的,當屬他親自作的一幅畫。
畫功雖無多好,可勝在是由嬴淵親力親為。
畫上人,正是獨坐在迎春院裡賞梅觀雪的迎春。
畫的左側,寫有‘歲歲春無事,相逢總玉顏’詩一句。
詩句下方,還有幾行小字:
【願迎春妹妹歲歲年年,無憂無慮】
這時,僅在迎春心中而言。
世上縱有千般好,不抵情郎畫一張。
讓嬴淵沒有想到的是,迎春居然也有禮物送他。
是一個同心結。
由金線與黑髮編制而成。
結上繫有玉佩,可以摘下。
既能在手腕上佩戴,也能系掛在腰間。
迎春送他同心結的那一刻,臉頰上漾起淡淡紅暈,如同細細桃花映雪,清純中帶有少許嫵媚。
而當嬴淵接過同心結的那一刻。
身著素淨繡花長裙,腰間繫著流蘇細帶,站在嬴淵面前的迎春,忽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失措。
當嬴淵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身上時,她突然低垂了眉眼,宛若柳葉輕揚,含羞帶怯地避開嬴淵目光。
見狀,那種含羞待放的神態,倒是讓嬴淵看得愣了起來,像是被撩撥了心中情弦。
“今日乃是妹子生辰,妹子為何送起我禮物來?”
嬴淵正牢牢握住那同心結,顯然是愛不釋手。
迎春低頭不語。
站在二人身旁的琇橘,突然不合時宜的開口道:
“嬴大爺,這同心結,可是由我家姑娘的三千青絲編制而成。”
“我家姑娘本打算趕在上元節那天送您,可惜當時未能編好。”
迎春瞪了她一眼,“要你多嘴?”
琇橘連忙低頭不語。
嬴淵看向迎春,“妹子送我這同心結,有何寓意?”
有何寓意?
此話一齣。
坐在二人身旁,觀賞煙火的那些賈府女眷,比如探春等,都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嬴淵。
同心結還能有何寓意?
當然是想與你同心同德啊。
嬴淵也知。
只是,他想逗弄迎春。
青梅竹馬為何能走得長遠?
因為從小就在調教...
迎春一愣,支支吾吾,半天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見狀,嬴淵打消了要捉弄她的心思。
誰知,這時。
迎春忽然抬頭,堅定地看向嬴淵。
用著一種僅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,但語氣卻無比堅決地開口道:
“夫妻一體,同心同命,相牽共苦,生死不離。”
聞言,嬴淵愣住了。
這傻丫頭...
平日裡在自己面前,羞澀的一向是躲躲藏藏的小兔子。
怎麼今兒個...
在這麼多人面前,這般大膽了?
二人身旁。
探春雙手托腮,王熙鳳溩镁票乜汕涑聊蜒?...
無論這些人,此刻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