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總不好讓嬴將軍白忙活一場才是。”
還沒忙活呢...
嬴淵道:“今日只飲酒,不談其它。”
薛姨媽又道:“除萬兩白銀之外,我薛家在京中倒是還有幾家鋪子,平日裡生意較為火旺,若是嬴將軍不棄,不如便代為管理。”
她雖然不該以錢財而輕嬴淵,但如今整個薛家,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錢財之物了。
一聽薛家在京的幾家鋪子,嬴淵這邊還沒有任何動靜。
倒是看王熙鳳那裡眼前一亮。
別人或許不知薛家那幾家鋪子的含金量。
但是,王熙鳳是知道的。
除了皇家所有的鋪子之外。
薛家在京尚有十餘間鋪子,每間鋪子每年帶來的收益都極其可觀。
例如外城西坊的絲綢鋪子,一年淨收益就有四五千兩。
雖然看起來很少,可這畢竟是長線收益啊。
是漁非魚。
反正,讓王熙鳳出價買那間鋪子,十萬兩她都捨得。
“薛夫人,這真不是錢的事...”
嬴淵有些看不懂薛家這番操作。
那麼有錢,何苦讓薛蟠去兵營受苦呢?
薛姨媽咬了咬牙,道:“嬴將軍,這樣吧...”
“除了妾身方才所言,外加金陵一座田莊如何?”
話音剛落。
王子騰站在一旁沉默。
薛蟠則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。
他心裡想著,就算當一輩子兵,也不可能賺來那麼多錢財啊?
何苦呢?何必呢?
孃親、舅舅,你們二人,好傻啊!
“這...”
說實話,嬴淵心中有一百個不願,但此時此刻,也不免有些心動,
“薛夫人,王兄,你們讓薛蟠執意入萬騎營,究竟有著怎樣的打算?”
王子騰笑道:“方才不是已經說了?蟠兒這小子欠管教,或許,在嬴兄弟身邊,能有長進。”
嬴淵沉默片刻,又道:“薛夫人,在下絕不是因為你給的那些身外之物,才答應你與王兄的請求。”
“只是你二人這般相勸於我,實在盛情難卻...”
“薛蟠可以入萬騎營,先從我親衛做起,不予官職,如何?”
指揮使親衛也是兵,只不過身份比尋常的兵要高一些。
嬴淵讓薛蟠做親衛,也是想將其留在身邊看管著。
不然,萬一整出一些么蛾子,可就不好了。
唉...怪就怪,薛夫人給的實在太多了。
金陵田莊,大嗎?
嬴淵沒好意思問。
薛夫人一聽嬴淵應允,本是有些高興。
只是,從親衛做起...身份是不是太低了?
她看向身旁的王子騰。
後者笑道:“從親衛做起,更合適不過...”
“蟠兒,速速拜見你恩師。”
王子騰一心想著要讓薛蟠拜師嬴淵,但他豈能答應?
“王兄,拜師一事姑且算了。”
“你怕被他人說閒話,我也怕。”
“醜話說到前面,下個月,萬騎營統一訓練,若是薛家小哥兒忍不住辛苦,想要離開兵營,我會立即將他送來,永不錄用!”
聽到這裡。
王子騰依舊是笑呵呵道:“正當如此。”
此間事了。
待薛寶釵生辰宴結束後。
薛姨媽又尋來王子騰,問道:“哥哥,付出如此多的代價,才只讓蟠兒做個親衛,何苦來哉?”
後者道:“蟠兒身無功績,讓他去做親衛,已經是抬舉他了。”
聞言,薛姨媽有些不高興。
見狀,王子騰只好又開口道:
“不過,妹子,你放心便是,如今天下處處都不太平。”
“將來免不得要多興兵事,我只需稍稍咦饕环憧勺岓磧韩@得軍功。”
“想讓薛家興起,讓蟠兒今後能夠有所作為,光靠錢財,是不行的。”
“這世道,權,永遠大於錢財之物。”
為了讓薛蟠入萬騎營。
薛家給了嬴淵三間鋪子、一座陪都田莊,還有白銀萬兩。
其實嬴淵對錢真的不感興趣。
他感興趣的,是鋪子與田莊。
按照大周律來說,不準官吏做生意買賣。
所以,鋪子與田莊的過渡手續,仍是要隱秘小心一些。
不過,就算是被一些御史發現,問題倒也不大。
畢竟,嬴淵是武將,並非是靠功名入仕。
嬴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