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自己無能。
然而,此刻的她,病情尚未痊癒,剛剛甦醒,身子骨還很虛弱,又從自家院子裡走到此地,身體已是孱弱不堪。
待言語落地後,竟是險些要暈倒過去。
幸而被嬴淵攙扶,順勢將其橫抱在懷。
“表哥——”
迎春早就將自己視為嬴淵的女人,此刻,她也是不顧什麼禮法或是其它,在輕喚一聲後,便將頭埋在嬴淵的胸膛裡。
嬴淵抱著她,冷眼掃視賈府眾人,正色道:
“若想為賈寶玉那廝尋仇,無需尋迎春,無論你寧榮二府有何招數,我昭勇將軍府,盡數接著。”
說罷,又看向迎春,“無需多言,好生歇著。”
迎春不敢違揹他所言,只好點了點頭。
嬴淵四鞭揮去,那賈寶玉雖然沒死,可卻也因此丟去半條性命,再則,以嬴淵使出的勁道兒來說,賈寶玉半年內都難下榻。
“來人,備車,回府!”
嬴淵不打算將迎春繼續留在賈府了。
他心疼的看了一眼迎春,小聲道:
“妹子,咱們回家。”
迎春虛弱的點了點頭。
賈政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嬴淵,“休走!”
後者驀然轉身。
賈政見他眼神,頓時打了個寒顫。
迎春朝著嬴淵搖了搖頭,
“表哥...我累了...”
嬴淵深呼吸一口氣,“好,回家。”
他們雖有婚約在身,但此番將迎春帶回將軍府,只怕無論嬴淵與迎春的名聲都將受損。
但嬴淵顧不得許多。
什麼禮法王法,他統統不管。
他只要迎春平安。
至於迎春,滿眼都是嬴淵,自是也不去在乎。
第80章 秦可卿的心思
待嬴淵前腳剛走。
賈老太太便請了御醫為寶玉灾紊纤帯?
御醫說,倘若再任由嬴淵揮上兩鞭,寶玉性命休矣!
此話一齣,原本陷入昏迷又醒來的王夫人當即跪在老太太身前,
“老祖宗,您是看著寶玉長大的。”
“那嬴淵也算是寶玉的半個姊兄,但是卻將寶玉往死裡打!”
“老祖宗,求您做主,此事,決不能與之善了!”
老太太固然心疼寶玉,可事到如今,她能如何?
難道,要舍下臉皮去告御狀?
能告出個結果嗎?
只怕最好的結果,也是兩敗俱傷!
好在...寶玉性命無憂,只是需靜養半年而已。
王夫人見老太太一臉沉思,又道:
“今日那嬴淵能這般欺負寶玉,待到來日,他便能欺負我賈府任何一人!”
“老祖宗,我們好歹是堂堂國公府邸,豈能任由那嬴淵胡來?”
往日里的王夫人,遇事一向不慌。
但賈寶玉畢竟是她的心頭肉,今日遭了這般劫難,她這個做母親的,哪還能淡定從容?
未等賈老太太應聲,眾人議事的房間外,忽然響起王子騰的聲音,
“這事,姑且算了吧!”
聞言,王夫人不可思議的望向屋外,緩緩起身,看到自家兄長,道:
“寶玉可是你的親外甥!”
待王子騰來到屋內,先向賈老太太作揖,隨後,又看向王夫人,搖頭道:
“正因寶玉是我的親外甥,為免事態擴大,此事,就到此為止。”
“今後,咱們與嬴淵,還是親戚!”
還是親戚?
“這親戚,我是做不了的!”
王夫人態度決然。
其實,在賈老太太看嬴淵鞭打寶玉的時候,心裡都閃過與之不死不休的念頭。
但後來見寶玉無性命之憂,冷靜下來,心中一想。
這事源頭,畢竟是怪寶玉。
迎丫頭心中鬱積,因此還差點兒丟了性命。
將來,迎丫頭是要嫁給嬴淵的。
迎丫頭就算對寶玉心裡還有氣,也不能否認自己是賈府女的事實。
賈府與嬴府之間,還是要往來。
如此,才算是一個家族的長久發展之道。
而且,如今卻難從賈府子弟裡挑出個挑大梁的存在。
對於現在的賈府來說,少一個權勢滔天的敵人,多一個簡在帝心的親朋,是好事。
但她不明白,為何就連寶玉的親舅舅,也不願追究此事?
“王家哥兒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賈老太太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