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願因賈家與嬴淵鬧僵。
曾參與河套一戰的不少將士們,雖然與嬴淵關係不算太好。
但聽說了嬴淵的事情後,都積極抱團在一起,甚至揚言要幫著嬴淵對付賈府。
畢竟,他們都是一塊出生入死的袍澤兄弟。
倘若王子騰在這個時候幫著賈府說話,不免失了人心。
去往迎春院子途中,陳大牛向嬴淵說了一事,
“今早,都察院左都御史丁玉向陛下上奏,參了大哥與這賈府名喚寶玉者。”
“參大哥的理由是擅動兵權,疑要造反。”
“參那賈寶玉的理由是侮辱邊將、邊卒,其心可誅。”
聽到這裡,嬴淵神情一愣。
他想到都察院那幫人肯定會參自己,沒想到,連帶著賈寶玉一塊參了。
想想也是,都察院的人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武將與勳貴。
如今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,自然,要兩個一起去參。
他們樂意見到嬴淵與賈府鬥個你死我活的局面,然後再趁機落井下石。
“陛下怎麼說?”
嬴淵問道。
陳大牛道:“說來也怪,陛下聽聞大哥調兵在賈府門前之事極為動怒。”
“甚至氣得都從龍椅上走下來了,然後...陛下摔倒了,又患了風寒,近日決定不理朝政。”
嬴淵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們君臣二人,也自是無需多言。
迎春院子裡。
這時,蓁兒剛喂迎春喝下湯藥,換了被褥。
在將換下的被褥拿去翻曬期間,司琪在屋裡觀察著迎春的情況,至於琇橘則跟在蓁兒身旁問個不停,
“蓁兒姐姐,你好像什麼都懂,不像我,笨的要命。”
“蓁兒姐姐,今早您收拾院子的時候,將那梅花樹的枝幹裁剪了一番,比以往更好看了,您能不能教教我是如何裁剪的?”
“我剪花草時,姑娘總說我笨。”
“...”
蓁兒笑著應聲道:“待迎春姑娘無事了,我若空下來,就教教你。”
經過一夜的相處,司琪與琇橘對蓁兒可謂尊崇至極。
以往,她們在府上注意不到的一些細節,都能被蓁兒舉一反三,告知她們,使得她們受益匪湣?
話音剛落,就見嬴淵與陳大牛走來。
蓁兒當即放下手頭物甚,前去施禮,
“家主。”
“見過嬴將軍。”
陳大牛大大咧咧道:“蓁兒姑娘似比昨日好看了幾分。”
蓁兒道:“陳將軍今早可是飲了蜜酒?”
陳大牛一愣,撓了撓後腦勺,“不曾啊。”
蓁兒道:“陳將軍說笑了。”
嬴淵問道:“迎春情況如何?”
蓁兒連忙回應,“氣色瞧著比昨日好了些許,應是無大礙了,只是不知要何時醒來,不如家主再去請御醫來栽脈?”
嬴淵點了點頭,“已差人去請。”
這時,探春在院外大聲道:“嬴家表哥,是我,我來看看二姐姐!”
她被守在院外的侍衛攔住。
嬴淵大聲道:“放她進來。”
隨後,探春才得以進了院子裡,
“二姐姐情況如何了?”
經由嬴淵同意,蓁兒又將方才的話複述一遍。
探春心裡鬆了口氣,“無大礙就好。”
嬴淵問道:“賈寶玉那廝,是真病假病?”
探春下意識道:“是否真病了不知,但聽說嬴家表哥進府,嚇到了是真。”
嬴淵點了點頭,神情中透出幾分疲憊。
陳大牛道:“大哥,俺去將賈寶玉那廝揪過來,讓他給俺嫂嫂磕頭賠罪。”
說罷作勢就要走。
蓁兒連忙攔住,“陳將軍,您又不知那賈寶玉住在何處?”
探春不敢言語。
嬴淵道:“消停些吧。”
“說來也是。”陳大牛向蓁兒笑了一句,又道:
“大哥,您因嫂嫂的關係,與這賈府有親。”
“但俺沒有,俺去給嫂嫂出了這口氣。”
探春一驚,暗道,這廝怎的這般勇?
“這口氣,我自是會出,無需你插手。”
“待會兒用了午食,就去府外候著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再生事端。”
說罷,嬴淵便走進屋子裡休息。
與此同時。
王夫人從正堂來到梨香園這邊,向薛姨媽說了嬴淵的事情。
薛姨媽母女二人聽得心驚,
“這位嬴將軍就不怕得罪了賈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