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門神都是兩位,你卻只賣一人畫像,如何貼在門前?”
今日嬴淵並未身著甲冑,而是一身便衣。
最近又生了些鬍渣未處理。
導致那商販在第一時間,並未注意到,眼前人便是畫中人,
“這畫像僅需貼到堂屋即可,無需貼在門外,咱們那位七殺星下凡的嬴將軍,一樣能夠保佑咱們。”
“七殺星?”嬴淵頗為好奇。
那商販道:“你不知?據說是從宮裡傳出的訊息,說嬴將軍乃是天上的七殺星下凡,來輔佐陛下呢!”
宮裡傳出的訊息?
嬴淵搖了搖頭,只當是坊間戲傳,並不怎麼在乎。
他怎麼來到此世的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嬴淵不知道的是,那夜,他守在殿外,天際中,有一顆星辰極為閃耀,被一名宮中內侍注意到了。
而民間又聯想到嬴淵父母病逝一事,認為他自幼多難。
古書中記載,天殺星乃是將星,其星主註定多災多難,不遇真龍無法化解災難。
在民間的普遍認知裡,認為代表威勇、肅殺的七殺星,要比武曲星更具殺伐武力。
武曲星可能是武力天下第一。
但七殺星不只有武力,還具有呋I帷幄的能力。
當然,嬴淵並不在乎這些。
待他走後。
那商販瞧著嬴淵漸漸遠去的背影,不由得喃喃道:“這廝好生眼熟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有客來買畫。
商販買賣之際,忽的垂手頓足道:“唉!那是嬴將軍啊!我怎就未曾認出!”
前來買畫的客人也是驚訝道:“方才騎馬過去的那人,是嬴將軍?”
商販道:“與這畫像極為相似,不是嬴將軍,還能是誰?”
那客人突然拱手道:“倒是要恭喜肆主,沾了些許將氣,家中若有子嗣,不妨讓他從軍去吧!”
商販笑道:“是極是極,沒想到,那位嬴將軍,竟是這般平易近人嘞!”
......
嬴淵用了一上午的時間,將從四方各地送來的馬匹檢閱完成,讓苑馬寺的人,將這些馬送往皇家草場。
那裡位於西直門處,是京城內現存的最大草場,足夠容納數萬人。
前幾日時,嬴淵又建議,將堆集新柴蘆葦的臺基場剷除,與草場合二為一,成為萬騎營的訓練場地。
姬長自是同意了。
訓練萬騎營這事,他給了嬴淵很大的自主性。
嬴淵特意將訓練場地選擇在西直門,是因為那裡距離宮城比較近。
將來一旦發生事情,嬴淵可在第一時間,自西直門那邊調兵進宮。
而姬長也深知嬴淵的想法,只得在心裡讚歎一句嬴淵懂他。
這對君臣之間,已是極其默契。
午後,嬴淵、王子騰與剛入京的何福三人又相約前往火藥局與軍器局。
他們要親自挑選用來訓練三營將士的兵刃等物。
火藥局中。
嬴、王二人向何福道賀,
“何指揮使成為神機營指揮使,可謂眾望所歸。”
“何將軍,前些時日的大宴你未能參與,不如今夜,我與嬴兄弟做東,給你擺場慶功酒如何?”
何福在擔任寧夏衛指揮使時,就是正三品官員,如今成為神機營指揮使,可還是正三品。
但地方官與京官沒有可比性。
而且,如今何福的身上,依舊擔著寧夏封疆大吏的職位,
“兩位就莫要取笑,待神機營成立後,我便要寧夏、京城兩頭跑,屆時,只怕要將我半條命給累掉了。”
王子騰大笑道:“能者多勞。”
稍後,三人便開始挑選火器,與火藥局簽訂契約,至於付錢的人,自然就是戶部了。
嬴淵這邊,定了一千火銃。
這個時代的火銃,殺傷距離並不算遠,若是讓騎兵配上,倒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他所定下的武器,大部分還是冷兵刃,比如弓弩與一些破甲武器等。
至於神機營那邊,配上原先各衛擁有的火器,倒是無需定下太多的火器單子,但依舊是讓戶部出了口血。
僅是火炮、碗口銃等,何福便新增了兩千。
有了朝廷各司的支援,三大營的成建,已經初見成效。
待過幾日,嬴淵還要與侍衛親軍各衛商議,讓他們在各衛中舉行一次騎兵比試,獲勝者,方可入萬騎營。
也就是說,嬴淵只吸納各衛精銳,訓練精銳,要遠比訓練新卒輕鬆得多。
千萬別說新人一張白紙更好訓練。
在軍中,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