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鴛鴦陣,就是配合火器與狼筅結合起來的兵陣。
嬴淵在向上皇介紹這些練兵法的時候,特意指出,所練的幾種兵器間配合的陣法,對於對抗倭寇與北胡有奇效。
期間,上皇一直在認真聽著嬴淵說講。
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舒緩。
就這樣過去小半個時辰後,嬴淵才將如今所想到的,所有的練兵方法悉數告知上皇。
“朕知你在河套時,就用這套練兵法去訓練興武衛的將士,有奇效。”
“朕想問你,各衛各營單獨訓練,在戰時,能否比得過一同訓練?”
聽到上皇問話,嬴淵隱隱猜到些什麼,直言道:
“上皇心中已有答案,又何必需臣說出來?”
上皇點了點頭,緩緩起身,走進珠簾幔帳後。
嬴淵一直站在原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嬴淵才聽到上皇傳來一句,
“吾兒有福,社稷之幸。”
第50章 萬騎營指揮使
嬴淵離開大明宮之後,便在戴權的陪同下返回太和殿。
與此同時,胡相等人也已來到此間。
整座大殿裡,頓時派系分明起來。
那些個文臣士大夫們,都一個個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也不交頭接耳,而是靜待皇帝到來。
至於那些武將,則是熱鬧的緊,不是與這個勾肩搭背,就是與那個推心置腹。
像是酒還沒喝,就已醉了。
一些文臣見武將這般,都不由得嗤之以鼻,暗道:
“此乃太和殿,當真粗鄙!”
“不知禮儀教化!”
“...”
而那些武將們,從始至終,也沒與文臣交攀。
因為他們知道,文臣一向是看不慣他們。
又何必自取其辱呢?
待嬴淵進宮時,嶽峰等人當即便迎上前去,陸續問道:
“嬴將軍,沒事吧?”
“上皇陛下喚嬴將軍所為何事?”
“嬴將軍無事就好。”
“...”
這些人裡,有多少人是希望嬴淵出事,又有多少人希望他無事,他分不清。
與眾人寒暄幾句後,便見王子騰朝他招手,
“子川,這邊來坐。”
嬴淵走上前,抱拳道:“王統制,卑職坐這裡,是否有些不太合適?”
像是這種級別的酒宴,座位排次極為講究。
王子騰的座位比較靠前,因為他有‘九省統制’這一機要官職在身。
但嬴淵已經將軍中職務卸任,他現在還是鎮遠關的百戶。
按照常理來說,無法坐在王子騰身旁。
不過...
“子川,你乃此戰首功之臣,坐得,正巧,有些事,我要與你說說。”
聞言,嬴淵不再推脫,便就坐了下來。
王子騰向嬴淵小聲嘀咕起來,
“坐在首位的便是胡相,在他身旁的,乃是右相汪朝宗與平章政事兼兵部尚書茹瑺。”
“當前中書省,主要是由他三人把持...”
平章政事,又稱平章軍國政事,原本多是榮譽職銜,實際並不掌管一國軍政要務。
但是,這個職位配上兵部尚書,就能發揮出其實際權力了。
上皇執政時頗為重視勳貴,但又怕勳貴做大,所以,特意讓一名文臣坐在了平章政事的位置上。
說白了,就是讓武將有統兵權的同時,還能讓文臣有節制、管轄武將的權力。
嬴淵聽了,倒是與前世北宋時搞的那套政治制度相似。
不過,北宋時期的勳貴並不‘貴’,而且多是流爵,文臣封爵者比比皆是。
但在當今這個時代,還是世襲罔替的武勳多些。
武勳與武將之間,看似只有一字之差,實際天差地別。
而王子騰主要向嬴淵說了當前京中幾大派系的首腦人物。
比如文臣一黨,自然是由胡永忠這位門生故吏遍佈天下的兩朝老臣領導。
而武勳一派裡,讓嬴淵感到意外的,竟然不是王子騰,而是南安郡王。
王子騰介紹說,南安郡王是四王裡,為數不多的,還能擁有領兵實權的宗室王爺。
聽他這麼一講,倒是讓嬴淵想起來了,紅樓夢裡曾記載。
南安郡王因與外番作戰失敗,皇帝詔令他的母親南安太妃送女兒去“和親”。
南安太妃便認賈探春為乾女兒,由賈探春代替自家女兒前往千里之外的海外。
相較於其她幾春,賈探春的命咚闶呛玫牧恕?
至於武將裡,並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