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
而他與九省統制王子騰,則坐在龍榻幔帳外等候醫師灾谓Y果。

    稍後,醫師走出幔帳。

    皇帝起身上前詢問嬴淵傷勢。

    醫師作揖道:“請陛下放心,嬴將軍只是受了皮外傷,並不嚴重,只需將養幾日便可。”

    聞言,一臉著急的姬長這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
    忽而,他見到嬴淵也走出帳外,便是猛地甩袖,冷哼一聲。

    見狀,倒是將醫師嚇了一跳,連忙低頭站到一旁。

    嬴淵不知所以然,照例抱拳道:“勞陛下憂心,末將無恙。”

    姬長沒有搭理他,只是坐在龍案前看起自京城發來的題本。

    嬴淵一愣,不明白皇帝因何動怒,轉而看向坐在一側的王子騰。

    後者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嬴淵站在姬長身前,試探性問道:“陛下?”

    姬長不做理會。

    嬴淵站在原地略顯尷尬,思慮片刻,開口道:“陛下,若無事,末將便先行退下了?”

    都說天子之心深如淵,就好比是小姑娘的心思說變就變。

    待其話音剛落,姬長抬頭看他,皺眉道:“去作甚?”

    嬴淵道:“末將命嶽峰鎮守水源地,但唯恐韃靼軍反撲,末將需親自坐鎮。”

    此話一齣,更引得皇帝不悅,忽將手上題本重重扔到龍案上,

    “興武衛乃是京中精銳,怎麼?他們離了你,就不會行軍作戰了?”

    嬴淵故作惶恐,連忙抱拳,“末將絕無此意。”

    姬長瞪了他一眼,見他胸腹間包紮的傷口,終是心頭一軟,

    “朕自會差人提醒嶽峰,嚴防敵軍。”

    “至於你,這幾日,就暫且不要離營了。”

    嬴淵愕然,按理說,斬殺敵軍大將,該是大功一件,為何不賞反倒有種罰的意味?

    姬長再起身,負手而立,轉身背對嬴淵,

    “可還曾記得朕與你說過什麼?”

    嬴淵當即道:“陛下向末將說過許多,末將都牢記於心,只是一時,不知從何說起,還望陛下提點。”

    姬長正色道:“朕需要的是指揮三軍的將領,不需要衝鋒陷陣的莽夫!”

    聽到這番話,嬴淵方知皇帝因何無端動怒。

    原來是怪罪自己率重騎衝陣一事...

    能得皇帝這般恩寵,古往今來,也沒幾位。

    嬴淵內心自是感激。

    只是,所有事情,都分陰陽正反。

    如今是受皇帝恩寵,可一旦被皇帝冷落了呢?

    到時,唯恐有殺身之禍。

    是以,如何維持這段從目前來說,還算不錯的君臣情誼,嬴淵還需細細思量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