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
    “你們還是按照原職不動,且等等,我既發達,自然忘不了兩位兄弟。”

    嬴淵從一個小小的百戶,在近兩個月的時間裡,升為指揮使,這般升職的速度,可謂古來罕見。

    正因此,他才更需要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因為有很多人,在等著他犯錯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20章 這個嬴淵可不得了!

    嬴淵將陳大牛與李川二人喚到帳內,其實還有別的心思。

    在大周境內,某些士大夫,可謂門生故吏遍佈天下。

    比如左相胡永忠。

    當一個人的勢力強大到這種程度的時候,自然會引起皇權的忌憚。

    但出於政治影響的考慮,就連至高無上的皇帝,也無法說罷黜就罷黜胡永忠的相位。

    究其原因,還不是因為那些門生故吏與胡永忠之間,已形成相輔相成的派系?

    再換個人說,比如王子騰。

    此人乃勳貴出身,是以,發達之後,無論什麼國公府、侯府、伯府等等,都與他形成了緊密的聯絡。

    這種關係網一旦形成且牢靠之後。

    無論是王子騰想借助勳貴派系做什麼,還是勳貴派系想借助王子騰趁機向上爬,對於雙方來說,都是一勞永逸的事情。

    簡單來講,文臣有文臣的圈子,他們代表著滿朝士大夫與讀書人的利益。

    而王子騰這樣的武勳,自然也就代表著勳貴的利益。

    當然,這種派系,有個明顯的壞處,那就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
    但是,在朝中,一個人單打獨鬥,其下場往往是慘烈而又悲壯的。

    要想站穩腳跟,需形成自己的關係網與派系。

    嬴淵心知,自己已受到皇帝重視,算是改命成功,但這命能不能長久,尚且是個未知數。

    倘若他與王子騰一樣,身後站著一眾勳貴,短期內,他也不懼一些人的覬覦與針對。

    就算現在沒有那些人,不代表將來沒有。

    一切,都只是在未雨綢繆而已。

    而自己的關係網與圈子派系,就從發展陳大牛與李川開始。

    或許就連嬴淵都沒有意識到,若干年後,一個以他為首,震懾朝野的新貴派系,就此有了萌芽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嬴淵前往興武衛大營所在,尋到興武衛指揮使嶽峰,

    “陛下命我為指揮使,但我這個指揮使,只是在戰時臨機調動興武衛各部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嶽將軍祖上曾隨太祖征戰南北,對此,我頗為敬畏,相信嶽將軍也想重現先祖榮光。”

    “若嶽將軍不棄,今後,你我就用這一萬兵卒,同心協力,幫著陛下建功立業。”

    嶽峰的先祖就是興武衛指揮使,他這個官職乃是世襲。

    在大周,有部分衛所、營兵,都是採取著世襲制度。

    一般來說,繼承衛所指揮使的年齡,不得低於十八歲,倘若低於,將由副指揮使或指揮同知兼任指揮使一職。

    待襲官者到了一定年齡,就可繼任指揮使職位。

    與嬴淵年齡相當的嶽峰開口道:“今日即使嬴將軍不來,我也會去尋嬴將軍。”

    “嬴將軍所言,正中在下肺腑,今後就還請嬴將軍多多關照了。”

    嶽峰不是傻子,犯不著針對一位受到皇帝重視的將領。

    更何況,他的官位乃是世襲。

    他只要能確保,在他這一代,不出什麼亂子,能夠保住興武衛指揮使的職位即可。

    嬴淵見他很好說話,便也打消了心中顧慮,“都是袍澤兄弟,好說。”

    話音剛落,就有一將士來尋嬴淵,說是王子騰請他與嶽峰去共商軍事。

    待二人來到帥帳,見各衛指揮使均已來至。

    王子騰看到人齊,便向眾人開口道:“方才斥候傳來訊息,阿祿臺全軍已進入沼澤地域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軍冒然進入沼澤,唯恐困住人馬...諸位議一議,此事該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隨後,嬴淵就聽不少將領陸續開口道:

    “敵軍這是想拖到冬日,待咱們受不了寒,自會退去。”

    “河套咱們不熟,何指揮使熟,不如讓何指揮使說說,可有什麼法子入軍沼澤地?”

    “他們躲進沼澤地,我能有何好法子?敵軍比咱們更要熟悉河套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何福並非虛言。

    雖然自太祖始,大周收復了河套。

    但長達數百年的時間裡,河套一直在北方游牧民族手中。

    他們比周人更加熟悉河套裡的‘陷阱’。

    這時,嬴淵忽然開口問道:“回王統制,末將曾在河套一帶巡視,深知沼澤地兇險,那裡向來無人涉足,而且也無水源。”

    “敵軍想要在沼澤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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