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趙家除了這十幾個護院之外,在濱城內還養著不少明裡暗裡的勢力。
城西的幾家武館跟趙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碼頭上那些搬吖ゎ^兒見了趙家的管事也得客客氣氣叫一聲“趙爺”。
再加上趙家和市務府的關係那可是鐵得不能再鐵了,濱城市務長几次三番想把自己兒子塞到趙家跟三小姐結親。
雖然趙德豐一直沒鬆口,但那份交情是做不了假的。
更別提趙德豐那位胞姐嫁給了清江省的一位副長,那可是實打實的省裡大人物。
因此,這一層層關係疊下來,趙家就是濱城裡通了天的存在。
而且退一萬步說,就算他谷為忠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,那也是獨木難支。
因為趙德豐本人那可是濱城出了名的大善人,他不僅逢年過節開倉放糧,而且街坊鄰居誰家有個難處求到趙府門口,趙老爺還從來沒有讓人空著手回去過。
濱城的老百姓提起趙德豐,哪個不得豎個大拇指?
他要是真出了事,光是濱城市井百姓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谷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全淹死在吐沫星子裡。
所以谷為忠這番大放厥詞,在所有人聽來根本就是痴人說夢。
這會,趙德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他強行壓住心頭的怒火開口:“谷為忠,我趙家待你不薄。”
“這些年來,你一個護院吃了趙家多少飯、拿了趙家多少錢,為什麼今天要做出這等禽獸之事,還敢口出狂言要滅我趙家滿門?”
“你若是現在放開我女兒,我還可以留你一條全屍,不會遷怒你們谷家其他人。”
趙家長子趙文淵也跟著狠厲道:“谷為忠!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三妹,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谷為忠一臉不在乎的搖了搖頭:“趙德豐,你以為我谷為忠,還是今天早上的那個谷為忠嗎?”
說著,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右腳用力的朝青石地面跺了下去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厚實的青石板應聲碎裂,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開來。
緊接著,谷為忠右腳殘影一閃,十幾顆碎裂的石子帶著尖銳破空聲高速飛射而出
趙德豐老眼陡然一縮,雙手發力將左右兩側的三個兒子推開,同時自己體內的暗勁在剎那間爆發開來。
那雙常年養尊處優的手掌在一瞬間變得堅硬如鐵,隨後,大力碎石掌帶起一股凌厲的掌風,朝那些高速襲來的碎石拍了出去。
“大家小心!”
砰砰砰!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色中炸開,趙德豐雙掌翻飛間,快速將迎面而來的大部分碎石都拍了出去。
只啊是一開始為了護住三個兒子,他的胸膛終究露出了破綻。
幾顆石子毫無遮擋地擊中了趙德豐的胸口,那力道之大直接讓他悶哼一聲,嘴角頓時滲出一縷殷紅的血絲,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。
後面那十幾個護院也有好幾個被碎石擊中,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痛呼聲。
“啊!好痛!”
“這是什麼力道!”
“谷為忠這廝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!”
人群中一片驚呼與混亂,谷為國站在人群裡倒是沒有被擊中。
此時他看著前方那個大發神威的弟弟,整個人的大腦已經徹底空白了。
那種隨意一腳就能踩碎青石板、踢出的石子能打穿暗勁後期高手的防禦。
這種手段,真的是自己那個只知道偷懶耍滑、靠著他的名頭在府裡混日子的弟弟嗎?
谷為國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:弟弟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了身?
谷為忠一招得逞後仰頭大笑起來:“趙德豐!老子現在是暗勁巔峰!你們趙家今晚就一起去死吧!”
“趙家所有的一切,包括女人統統都是我的!”
笑完之後,他眼睛掃向那些舉著駁殼手槍的護院:“還有你們難道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能從明勁廢物變成暗勁巔峰嗎?”
“因為我吃了仙肉。”
“如果你們現在幹掉趙德豐這個老傢伙,我可以給你們仙肉!”
“你們都知道仙肉是什麼東西吧?一塊小小的仙肉就能讓你們脫胎換骨,從泥腿子變成人上人。”
“你們這輩子累死累活給人當看門狗,一個月拿那幾塊大洋夠幹什麼?連頓肉都捨不得吃。”
說完,谷為忠扭頭看向谷為國:“大哥,殺了趙德豐這個老傢伙!”
果然,仙肉這兩個字一齣,趙德豐和他三個兒子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們太清楚仙肉這兩個字的分量了,一旦牽扯到這種東西,人心就再也靠不住了。
身後那十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