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鎮子上的小警衛是怎麼看出來的?
不過下一刻,那個老警衛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方才說錯了話,連忙擺了擺手,哈哈大笑起來,朝在座眾人打了個圓場。
“哎呀呀!立哥,你們看我這張嘴,一著急就說禿嚕了!我說的可不是那位北邊的陸公本尊,我是說這身裝扮啊!”
“你們難道沒發現嗎?這老爺子的穿著打扮,跟報紙上那位陸公簡直一模一樣嘛!”
“而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現在整個大夏新國南北各地的有錢人就流行這種款式!咱們鎮長家那位老太爺不就是整天穿著這身打扮在街上遛彎嗎?”
“大隊長上個月去城裡玩的時候,也特地做了一身差不多的行頭穿著出來顯擺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個閒錢啊,我也想整一套穿穿,你看看,這多氣派啊!”
最開始說“眼熟”的那個警衛也反應了過來,連連點頭附和:“對對對!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呢!原來是因為這身裝扮!”
“你們看這位老爺子的氣質,再加上這身行頭,乍一看還真有幾分像報紙上那位陸公的模樣,現在仔細一瞧,臉完全不一樣嘛!哈哈哈,嚇我一跳!”
周圍的客人聽完這番解釋,這才紛紛收回了視線。
他媽的,還以為自己吃著飯的時間,北伐大軍就已經打到清江省來了呢!
大堂裡的氣氛重新恢復了熱鬧嘈雜,聊天的繼續聊天,飯店老闆也繼續低下頭算帳。
陸雲則是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,接著慢悠悠地收回神念。
好吧,倒是沒想到這茬,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有了名人效應,日常打扮都已經成了民間最流行的款式了。
立哥朝桌上掃了一圈,無奈道:“好了好了,歇息一會兒就該繼續巡邏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一個坐在角落裡、頭髮亂糟糟的老油條警衛立刻苦著臉接上了話。
“立哥,這苦逼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!從昨兒個早上開始,大隊長就跟吃了火藥似的,讓我們從早到晚地巡邏,一天恨不得跑八趟。”
“我昨晚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啊!立哥您看看我這黑眼圈,在這樣幹下去的話,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這麼折騰啊!”
說著說著,老油條警衛又懷念起了以前的日子,那才叫神仙過活啊。
早上巡邏兩三個小時,中午回家睡個午覺,下午去茶館喝喝茶嘮嘮嗑,晚上再溜達一圈就算交差了。
而且一天下來輕輕鬆鬆,油水也不少撈,可現在倒好,他們這幫人都快被逼成勞模了,兩條腿都快走斷了。
旁邊一個跟他相熟的警衛嘿嘿一笑,夾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,嚼得嘎嘣響,朝他擠了擠眼睛幸災樂禍道:“老秦你就別做你的美夢了,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這個世道越來越複雜了,隔壁南嶺省出了那麼大的亂子,那位督軍大人好端端地說死就死了,你說咱們清江省上面的人能不慌嗎?”
這個話題一翻出來,桌上幾個警衛頓時來了精神。
方才還耷拉著眼皮喊累的老秦也坐直了幾分,在座的都是些常在街面上混的老油子,平日裡除了巡邏、收點孝敬錢之外,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帶點陰终摰膭疟掝}。
尤其是在這種上班時間,沒有什麼比聊這種“大人物死亡內幕”更提神的了。
一個年輕警衛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,他忍不住插嘴說道:“哎,你們說,南嶺省那位督軍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“報紙上只說是意外身亡,也沒說到底是怎麼個意外法。”
“要知道那位可是化勁宗師啊!化勁宗師那種級別的高手,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意外身亡?”
老秦哼了一聲,含含糊糊地說道:“化勁宗師怎麼了?化勁宗師也是人,又不是神仙,再說了,這幾年洋人的洋槍洋炮越來越厲害,隔著幾十步一槍崩過去,化勁宗師也得倒地。”
“要我說啊,保不準就是被什麼人用洋槍給暗殺了,又或者是提前下了毒。”
另一個年紀稍長的老警衛放下筷子,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不像是被暗殺的,你們想想,那一位在南嶺省當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,手底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。”
“如果真想把他幹掉,那得是多大的本事?我倒是看到有些報紙說,是北邊那位陸公親自下令的。”
主位上的立哥抬頭瞪了他一眼:“噓!你可別瞎說!這種話也敢往外說?你嫌命長了?”
老警衛被他瞪得縮了縮脖子,嘿嘿一笑擺了擺手:“我就隨口一說,隨口一說,立哥您別當真……”
“對了,今晚早點收工。”
立哥這句話一齣口,其餘警衛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