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三個男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喊著“師父”。
最年輕的男弟子更是眼眶微紅,方才那驚險一幕確實把他嚇得夠嗆,此刻見到師父安然歸來,那股後怕勁兒才終於慢慢消退。
葉長橋抬手擺了擺,示意他們先別說話,隨即緩緩轉過身看著宮凝。
他表面上不動聲色,內心卻是翻江倒海般地震驚。
以自己神意大宗師的神識感知力,只消一掃就能將眼前這個年輕女子體內的氣血咿D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丫頭看上去不過二十幾出頭的年紀,其體內氣血之旺盛、勁力之凝練遠超同輩。
尤其是那一股渾厚的化勁幾乎要從她周身的毛孔中溢位來,都不用多想,這分明是化勁巔峰的修為!
如此年輕的化勁巔峰,即便放在整個大夏新國的武道史冊上,都是屈指可數的妖孽之才。
對此,葉長橋微微眯起眼,探詢道:“你是?”
宮凝立刻挺直腰背,不卑不亢地抱拳道:“晚輩是雲港市域外會的副總長宮凝,方才不知前輩駕臨,多有怠慢,還沒請教前輩尊姓大名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目光飛快地在葉長橋身上掃過,腦子裡飛速盤算著。
天底下神意大宗師屈指可數,每一位都是名震一方的武道巨擘,自己幾乎都能數得出來。
眼前這位白髮老者面容方正、氣勢霸道,他到底是誰?又從何而來?
葉長橋聽到“宮凝”二字時先是一愣,隨即腦中靈光一閃,突然想起了來雲港市這幾天打探到的訊息。
他恍然大悟般地捋了捋鬍鬚,負手笑道:“原來是陸公的高徒,老夫葉長橋,漓南省督軍。”
“漓南省督軍”五個字落在宮凝耳中如同平地驚雷,她的瞳孔陡然一縮。
南天王葉長橋!這個名字在整個南方軍界如雷貫耳、無人不知。
這位坐擁二十幾萬大軍的南方第一督軍,居然已經突破到了神意大宗師的境界?
而且他不好好在漓南省待著,千里迢迢跑到雲港市來做什麼?
心思電轉間,宮凝臉上不動聲色,迅速拱了拱手:“原來是葉督軍當面,晚輩久仰大名。”
葉長橋微微一笑,也沒有多寒暄的意思,朝身後的四個徒弟招了招手:“走了,莫要在此叨擾。”
他剛轉身邁出兩步,宮凝卻忽然開口叫住了他:“等等,葉督軍,晚輩有個不情之請,可否冒昧請教幾句?”
葉長橋腳步一頓,回過頭來,臉上神色不變:“哦?宮總長但說無妨,老夫定當知無不言。”
宮凝沒有絲毫客套,單刀直入地問了出來:“葉督軍此番來雲港市所為何事?現下打算去往何處?預計何時離開?還有——”
她這一連串問題問得又快又急,毫無疑問就是在盤問一個來路不明的可疑人物。
紅旗袍女人當場就變了臉色,她俏臉一沉,柳眉倒豎,原本挽著爺爺胳膊的手也放了下來,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葉長橋身前。
想自己爺爺乃是名震天下的南天王,更是武道巔峰的神意大宗師,居然還有人如此不知好歹。
“大膽!我爺爺去哪兒、做什麼,什麼時候走,關你什麼事?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配過問?”
其餘三個男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幫腔:
“就是!你這小丫頭好不講道理!方才要不是我們出手,這樓下至少還要再死幾十個人!”
“我們千里迢迢從漓南省來雲港市,一沒偷二沒搶,還救了你們這裡的百姓,你倒好,上來就拿審犯人的架勢問話?”
最年輕的男弟子更是漲紅了臉,攥著拳頭往前頂了一步,憤憤不平地瞪著宮凝。
“宮總長,做人可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吧?要不是我師父及時趕到,你那域外會的衛兵趕過來的時候,只怕連收屍都來不及了!”
面對幾人連珠炮般的不滿與質問,宮凝依舊是面不改色的回應。
“多謝幾位出手相助,宮凝替雲港市的百姓感激不盡。”
她心裡比誰都清楚,維護雲港市的穩定是師父交給自己的職責,無論對方是名震天下的南天王也好,還是深藏不露的隱世高人也罷。
但凡進入雲港市的地界,就絕不可能脫離域外會的掌控與視線。
當然,如果這位南天王實在不願意配合,宮凝也不會愚蠢到當場翻臉強行阻攔。
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以自己化勁巔峰的修為,在神意大宗師的面前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。
化勁宗師與神意大宗師之間的差距,如同天塹鴻溝,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上。
即便是無限接近神意大宗師的化勁巔峰,面對真正的神意大宗師時,也不過是螻蟻撼樹,連對方一根手指頭都接不住。
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