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节
這樣一來就能以最小的傷亡代價,一舉定乾坤,徹底掃平這最後的頑敵。

    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陸雲打算趁這段間隙親自南下,去料理那些盤踞在南方各省、心思各異的軍閥。

    葉長橋一聽陸雲要隨自己回漓南省,頓時受寵若驚,激動得連忙拱手躬身。

    “陸公親臨南方,卑職代表漓南省數百萬百姓,栈陶恐,熱烈歡迎!”

    “相信全省上下聽聞此訊,無不歡欣鼓舞,夾道相迎!”

    這下可真是天大的面子了,他來一趟雲港市,原只是想試探陸雲的態度、為自己的後路鋪一鋪路,沒想到最後能請動陸公親自隨行南下。

    這要是傳揚出去,天下誰人不知他葉長橋的面子?

    陸雲神色平淡,擺了擺手道:“嗯,葉司令先自行安排吧,我隨後就到。”

    他還要在家中做一些後手安排,方能安心動身南下。

    葉長橋也不多言,當即抱拳躬身,恭謹無比地說道:“是!卑職就在慶叽a頭恭候陸公大駕!”

    他此番北上雲港市,乘坐的正是自己漓南省的客咻喆镁屯?吭趹c叽a頭。

    這個地方是雲港市規模最大的官方碼頭之一,岸線綿長、泊位眾多,客貨船隻往來穿梭,南來北往的商賈旅人絡繹不絕,是這座海濱城市比較繁忙的水陸樞紐。

    陸家府邸隔著幾條街的地方,有一座氣派恢弘的臨仙大飯店。

    這裡曾是雲港市震動一時的風雲之地,半年前就有十五位化勁宗師齊聚於此。

    如今這十五位宗師皆是域外會的委員,每一個手握重權,各自庇護著轄區內的百姓安危,成了這座城市的定海神針。

    正因為這裡是離陸家最近的大飯店,又承載著那樣一段光輝往事,臨仙大飯店順理成章地成了雲港市最熱鬧、最炙手可熱的場所之一。

    每日里,城中富賈鉅商、外地來的達官貴人絡繹不絕,城中富賈鉅商、外地來的達官貴人紛紛湧來此處品茗會友、洽談生意。

    尤其是三樓大廳的座位最是搶手,這裡四面視野開闊,正前方恰好可以眺望遠處的陸家府邸。

    因為陸家附近已經變成了尋常人不得靠近的禁區,所以許多人慕名而來就是為了坐在這三樓廳堂之中,遠遠望一眼那座神秘的府邸。

    甚至還有人特地架起西洋相機,以遠處的陸家為背景拍上一張合影,權當到此一遊的紀念。

    臨仙大飯店的幕後老闆也是個極會做人的角色,他深知自己想要在這個地段長時間立穩腳跟,就不能盲目撈錢。

    因此這臨仙大飯店每月都會自發捐出一筆可觀的大洋,用於支援市務府興辦學校、修建工廠,以此來博得一個樂善好施的好名聲。

    此時二樓靠圍欄邊緣的一張桌上,坐著三男一女。

    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一個面容年輕、眉宇間帶著幾分急躁的小夥子,還有一位身段高挑、穿一襲嬌豔紅色旗袍的女子。

    四人面前的菜餚幾乎未動,他們雙眼時不時瞥向陸家府邸的方向。

    年輕男人最先沉不住氣了,他右手死死攥著筷子,忽然狠狠一插,直接將筷子扎進了面前那條清蒸鱸魚的魚身裡。

    “師父去了那麼久怎麼還沒回來?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申師兄、金師兄、韻師姐,那個陸公真的靠譜嗎?”

    此話一齣,坐在他對面、年紀最長的那位中年男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責備道:“小真,你跟著師父修行也有些時日了,怎麼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?”

    “這裡可不是咱們漓南省,你那張嘴要是管不住,遲早要惹出禍事來。”

    年輕男人被訓得縮了縮脖子,這才悻悻地將筷子從魚身上拔出來擱在碗邊,然後繼續嘟囔道:“申師兄,我這不是擔心師父嗎?他老人家一個人去的陸家,咱們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……”

    這時,旁邊那個一直沒開口的中年男人也接過了話頭,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:“申師兄,小真師弟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師父說了去探探那位陸公的口風,可這一去就是幾個小時,按理說以師父的身份和修為,不管談得成談不成,都不該耽擱這麼久。”

    還沒等申師兄開口反駁,那位穿紅旗袍的貌美女子也輕輕動了動紅唇:“爺爺難道還能遇到什麼麻煩不成?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應該啊,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神意大宗師,是和那個姓陸的是同境界的武者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姓陸的調動大軍圍困,否則這天底下,還沒有誰能攔得住一位神意大宗師的去留。”

    她這番話一齣口,年輕男人和那位金師兄都帶著侷促不安的目光看向申師兄,顯然都希望他能拿個主意。

    申師兄沉默了片刻,緩緩搖了搖頭,篤定道:“不會的,陸公名滿天下,聲威之盛,連師父都極其敬重這位傳奇人物,否則師父也不會千里迢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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