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結隊計程車兵正在平地上巡邏,五人一組,十人一隊,他們一個荷槍實彈,腰桿筆挺,雙眼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就在這時,一個排計程車兵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腳步,他們死死盯著大門那邊,四個黑影正從街道的盡頭慢悠悠地走來。
“站住!什麼人!”
領頭的那個排長最先反應過來,他右手猛地抬起,五指攥拳朝身後一揮。
身後的幾十個士兵齊刷刷地端起了步槍,手指搭上扳機後將槍口對準那四道越來越近的身影。
這一聲厲喝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刺耳,周圍幾百個正在各處巡邏、站崗、值守計程車兵,幾乎在同一時刻聽到了這聲喊。
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過頭,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門口的方向。
下一秒,刺耳的播報鈴聲劃破了夜空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那聲音尖銳而急促,一聲接一聲,在整個北伐總部上空迴盪。
這是最高階別的警報,意味著有強敵來犯,所有人聽到後必須要第一時間進入戰鬥狀態。
鈴聲響起之後,四面八方都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,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從營房或者其他訓練場上跑過來。
眨眼之間大門口的平地上已經聚集了上千個士兵,一瞬間槍口如林,齊刷刷地對準那四道依舊沒有停下的身影。
後續還有更多計程車兵,正在往這邊一波接一波的趕來。
那四道身影終於走到了路燈能夠照亮的範圍之內,昏黃的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,將他們的面容和身形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士兵面前。
金髮碧眼,高鼻深目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身上的衣著剪裁合體,面料考究,一看就是西洋上流社會的打扮。
尤其是最前面那個,身材高大,肩寬背闊,腰間還掛著一柄裝飾華麗的西洋佩劍,典型的法蘭西國洋人模樣。
所有士兵在看到他們的瞬間,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。
洋鬼子?他們怎麼來了?
“是那些洋鬼子!他們來這裡幹什麼!”一個年輕計程車兵脫口而出,言語中充滿了驚疑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軍官將槍口直直地對準最前面那個金髮洋人,嗓門大得像打雷:“大膽,是誰允許你們這些洋鬼子走出使館的?”
“總司令當時有令,燕京市的洋人一律不得踏出使館半步,違者嚴懲不貸!你們是不是活膩了?”
這話一齣,周圍計程車兵紛紛回過神來,是啊,這四個洋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
總司令早就發過話了,踏出使館就是找死,他們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走到北伐總部來?
這些洋人是不是還以為現在是以前那個年代?靠著“洋大人”這個名頭就能把大夏國的百姓嚇住?
做夢,陸家可不是那些洋人買辦和狗官,陸公以及他的兒子是真的把所有子民視為最重要的,什麼狗屁洋人,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高人一等、魚肉鄉里。
如今這些洋鬼子還敢在燕京市的地盤上撒野?那不是找死是什麼?
約瑟公爵停下了腳步,他的三個同伴也在同一時刻停了下來。
四人掃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,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,露出毫不掩飾的的獰笑。
“嘿嘿嘿,好多武者,本公爵很久沒有見到這麼有活力的血肉了。”
約瑟公爵開口了,他的大夏國語言依舊蹩腳得令人髮指。
旁邊那個穿著深色燕尾服、留著兩撇精緻小鬍子的洋人,目光在士兵們身上掃了一圈,然後微微搖了搖頭失望道:“暗勁的太少了,大多是明勁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,勝在新鮮嘛,年輕武者的血肉最有嚼頭。”
另一個身材矮胖、禿頂的洋人笑得更燦爛了,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:“我要那幾個暗勁中期的,他們的血肉看起來結實。”
最後一個高高瘦瘦、像一根竹竿的洋人沒有說話,只是眯著眼睛在人群中緩緩游移。
這上千個士兵的臉色都變得極為憤怒,這些洋鬼子把他們當成了待宰的牲畜?
這些混蛋根本就不是人。
在場最高軍銜的那位校官一張臉漲成了鐵青色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全體開槍!”
校官食指狠狠扣下扳機,這一聲令下如同點燃了引線,剎那間火光閃耀,硝煙沖天。
上千條槍同時開火,密集的槍聲連成一片,無數子彈傾瀉而出,鋪天蓋地地朝那四個洋人射去。
子彈穿透了約瑟公爵的身體,從他的胸口、腹部、頭顱穿過去,帶起一蓬蓬黑色的液體。
那黑色液體濺射在地面上時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水泥地面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