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,可內心深處對這兩個人的回答極度不滿。
昌懷德本以為這兩位在警衛系統中位高權重的副總長,多少能給他透出一點風聲,讓他提前做好準備。
“罷了,不管怎樣,明天昌某親自去陸府一趟,到時候自然是什麼都清楚了。”
這個昌家來歷神秘,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,兩個月前他們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雲港市,而且還是拖家帶口,僕從成群,幾十輛大馬車浩浩蕩蕩地開進城裡。
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,問起來只說“外省來的”,再細問就打哈哈糊弄過去。
蹊蹺歸蹊蹺,人家的錢是真的,他們只知道昌家出手闊綽得不像話。
城北最繁華的地段連著買下好幾座大宅院,那架勢像是在菜市場買幾棵大白菜一樣。
光改建就砸進去幾萬塊大洋,請的是最好的工匠,用的是最好的材料,雕梁畫棟,金碧輝煌,光是大門口那兩尊石獅子,據說就花了一千多塊大洋。
然後憑藉著這股財大氣粗的優勢,昌家迅速在城北站穩了腳跟,商鋪買了十幾間,產業鋪開了好幾條街,每一個勢力都打點得妥妥帖帖。
而且還暗中勾搭上了不少雲港市的上層人員,送錢的送錢,送禮的送禮,送女人的送女人,把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哄得服服帖帖,雷建軍和安歸舟就是其中的兩個,
雷建軍心有不甘地開口:“這個顏臨同只是區區一個暗勁前期的廢物,要不是有那一位的欽定,他憑什麼坐在那個位置上?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、不把我們兩個放在眼裡?”
其實,警衛系統裡對顏臨同看不慣的老資歷,遠不止雷建軍和安歸舟兩個人。
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,他們都是在警衛系統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人,一個沒多大實力的人能騎在他們這些老資歷的脖子上拉屎,不就是因為有那一位撐腰嗎?
這也就算了,關鍵是這個顏臨同上位之後,大部分警衛高層的日子那是過得一天比一天難受。
那時候多好啊,想吃就吃,想喝就喝,想拿就拿,誰敢放個屁?
夜夜笙歌,天天過年,活得比誰都滋潤,各路人馬排著隊來巴結他們,送禮的、請客的、塞紅包的,大門口的門檻都被人踩破了。
哪個小商人想做點像樣的生意,不得先孝敬孝敬他們?那日子過得連做夢都能笑出聲來。
結果現在倒好,這個顏臨同一上位之後第一刀就砍在了自己人身上。
說什麼“規矩從嚴,嚴於律己”,說什麼“警衛是雲港市的門面,是老百姓的保護神”
為此,他立下了許多極其嚴厲的規定,而且是白紙黑字地寫下來,然後貼在每一個辦公室的牆上。
誰違反了都不行,在短短的大半個月時間裡,整個警衛高層最少有一大半被顏臨同給拔了身上那身皮。
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昂、走路都帶風的老資歷,轉眼間就成了階下囚,甚至有的直接吃了槍子兒,墳頭草都幾丈高了。
“放心吧,再幫我一段時間,多給我物色一些年輕人出港口,到時候去到了胤王帝國,你們兩個想要什麼都有,想幹什麼都行。”
“正好,我這裡有幾個不錯的女人,雷總長、安總長,昌某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,今晚好好歇著吧。”
昌懷德端起酒杯朝兩人舉了舉,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話音落下,房間門從外面被推開了,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魚貫而入,她們身上只披著薄如蟬翼的輕紗,白膩的肌膚在紗下若隱若現,勾人心魄。
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她們身上的裝扮,鵝黃衫子,水紅襦裙,髮髻高挽金釵玉墜,清一色的胤王朝宮女服飾。
雷建軍和安歸舟看得眼睛都直了,他們在雲港市混了幾十年,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?可這種裝扮和氣質的女人,確實是頭一回見。
雷建軍第一個回過神來,“多謝昌老!那我們就不客氣了!”
安歸舟也跟著站起來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搓著手連聲道謝。
昌懷德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,門緩緩關上之後,裡面的歡聲笑語和鶯聲燕語頓時響起。
昌懷德揹著手站在走廊裡,他的臉色卻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。
其實昌家不是什麼外省來的商人,而是胤王帝國派來的耳目。
兩個月前,昌懷德奉命潛入雲港市,他的任務很簡單,那就是把雲港市的訊息傳回去。
除了收集情報之外,昌懷德還兼著一樁更見不得人的勾當,那就是暗中將一些年輕人騙去胤王帝國充當戰場炮灰。
這該死的陸雲老伲尤煌髫摿x背叛胤王朝,還下令北伐胤王帝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