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連化勁宗師中期的長老都落得如此下場,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,宮家上下幾百口人還有誰能睡得安穩?
宮遠山深吸一口氣,鄭重地點頭,“是,大長老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說完之後,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然後恭敬萬分地開口:“大長老,雲港市現在可以說是大夏新國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這一切都要拜那一位陸公所賜,咱們宮家如今全部搬到這裡,我在想要不要現在親自登門拜訪一下。”
這話一齣,宮絕三人的神情都微微一動,說起陸公,那不就是陸雲嗎?
天下誰人不識君吶,就單單是大夏新國以來第一位神意大宗師這個成就,就足以載入史冊了。
要知道,神意大宗師可不是什麼大白菜,那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,是無數武者窮盡一生也無法仰望的高度。
而陸雲不僅是神意大宗師,還是大夏新國成立以來的第一位。
光是這一條,就足以讓他名垂青史,讓後世所有武者提起他的名字時都要肅然起敬。
除了是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師之外,這位陸公的種種事蹟那叫一個傳奇。
比如驅逐洋人,收回租界,興辦學校,整頓黑幫……這每一件都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,他偏偏一件一件做成了,而且還做得漂漂亮亮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那些洋人當年在雲港市耀武揚威,不可一世,誰拿他們都沒辦法。
結果陸公一齣手,該死的死,該跑的跑,那些被洋人佔了幾十年的租界,硬是被他一座一座收了回來。
還有那些盤踞在街頭巷尾的魑魅魍魎,在這一位陸公的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宮遠山說得對,雲港市能成為大夏新國最安全的地方,確實是拜那一位陸公所賜。
現在自己這些人拖家帶口來到這位傳奇人物的地盤,不管是出於禮貌還是尊敬,都肯定是要上門問好的。
宮絕點了點頭:“遠山,正好老身這裡帶了些許仙肉,你和我們幾個老傢伙一起登門拜訪這位陸公吧。”
仙肉這東西,可不是尋常人能拿得出手的禮物,那是宮家壓箱底的寶貝。
可用來拜訪陸公,宮絕覺得一點也不心疼,或者說,她覺得拿仙肉去拜訪陸公,還怕人家看不上呢。
其實,宮絕三人早就想見識一下這位陸公了,別說是他們三個,想要見這位陸公的人,能從雲港市排到東邊省的老家去。
大夏新國內的武道高手,有哪一個不是擠破了頭想要見陸公一面?
要不是有宮遠山在,自己三人想要去拜訪還得老老實實排隊呢。
想到這裡,宮絕心裡不免有些慶幸,當初讓遠山來雲港市還真是走對了一步棋。
就在這時,宮絕三人和宮遠山突然感知到了什麼,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大堂外的平地上。
一道身姿曼妙,步伐輕盈的倩影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突破到化勁宗師之後的宮凝如同脫胎換骨,如果說以前是難得一見的氣質美人,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那現在就是自帶誘惑的絕美女子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,一顰一笑,舉手投足,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,
宮絕三人見到是自己最喜愛的後輩,臉上終於有了笑容,尤其是大長老宮絕,她露出慈愛的笑容說道:“原來是小凝啊!”
宮遠山看著氣質大變的女兒,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自己心裡怎麼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宮凝確實變了很多,那張臉還是那張臉,可氣質完全不同了。
以前的宮凝英氣勃勃,乾淨利落,現在的宮凝嫵媚動人,風情萬種,像是一朵帶刺的花。
這種變化說是突破帶來的,似乎也說得過去,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“小凝,你突破了?”宮遠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宮凝微微頷首,帶著幾分嬌意開口:“嗯,父親大人,還有三位長老,我成功了。”
此言一齣,二長老宮守辰頓時眉飛色舞:“哈哈哈哈,好!不愧是我宮家最出色的小輩!我宮守辰果然沒有看錯你!”
宮絕和女性四長老也相視一笑,眼中充滿了欣慰。
現在宮家又多了一位化勁宗師,而且還是不到三十歲的化勁宗師。
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宮凝在百歲之前,有充足的時間去衝擊那一個傳說中的神意大宗師境界。
要知道,神意大宗師可是兩位族老到死都不能觸控到的境界啊。
兩位族老天資縱橫,苦修一生到頭來還是在化勁宗師巔峰止步,連神意大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。
而宮凝呢?不到三十歲就突破了化勁宗師,這份天資根骨放眼整個大夏新國,都是鳳毛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