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了一種近乎貪婪的羨慕,可那貪婪只是一閃而過,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。
這種東西不是他們能肖想的,陸福面對眾人投來的羨慕與敬畏交織的目光,面色如常,波瀾不驚。
他緩緩將柺杖收回,從懷裡掏出一塊備用的綢緞,仔仔細細地將柺杖重新包裹起來。
之後陸福轉過身看向潘恆:“潘長官,這裡就交給你善後了,老夫就先回去了。”
潘恆腰桿挺得筆直,連忙敬禮鄭重說道:“是!福老您慢走,晚輩一定會秉公處理此事,絕不姑息一人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極遠之處的某個地下建築內,黑暗的密室裡燭火搖曳。
忽然,一聲巨大的、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炸響,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“啊——!!!”是玄壇真人,她現在的模樣已經不能用“狼狽”來形容了。
玄壇真人渾身劇烈顫抖,無力癱倒在鋪著白色獸皮的石床上。
“那個該死的傢伙……他怎麼會擁有顯聖真君的力量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……這個世界上……不可能會有比教主先一步突破到這個境界的人……”
雖然她撿回了一條命,但此刻的自己還不如去死。
她心心念念、耗盡兩百多年光陰才突破到的神意大宗師境界,隨著養了一百多年的“蓮影神侍”替死的瞬間,已經開始土崩瓦解。
那個蓮影神侍是玄壇真人以自身精血餵養,以無生蓮咒祭煉,與她命魂相連,魂魄相依,是她最後一道保命符。
如今替自己擋了一次死劫之後,身上境界跌落還是輕的。
更要命的是,玄壇真人的精神意志已經開始混亂,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,隨時都會暴斃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