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恆作為平安鎮的最高指揮官,他這一個月來除了整頓平安鎮的陋習之外,還一直派人在暗中觀察平安鎮每一個角落。
只要發現有無生白蓮教的蹤跡,就會立刻率領大軍消滅他們。
同時,潘恆還在鎮子裡安插了不少的眼線,就連那些平時沒人注意的狗洞、水溝、荒廢的院子都派人盯著。
只要那些白蓮教的人敢冒頭,他就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“雷霆手段”。
軍中核心辦公室內,潘恆嚴肅的看著辦公桌上的每一個檔案。
這裡面的資料都是事關平安鎮的許多勢力,其中不乏是以前一些受害者家屬的提供,還有一些是正義人士主動送來的線索。
平安鎮魚肉百姓的黑幫勢力很多,潘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,就已經槍斃了不少於一百多個人。
這還是他特意慢慢來的結果,潘恆每次都是要一個一個地查,一個一個地審,直到證據確鑿了才動手。
尤其是這個平安鎮的畢鎮長,好傢伙,他們整個家族三代都是壟斷這裡,真正意義上做到了父傳子,子傳孫。
畢家三代人六十多年,他們把平安鎮當成自家的後院,把老百姓當成圈裡的牛羊。
想收多少稅就收多少稅,想漲多少租就漲多少租,想打誰就打誰,想搶誰就搶誰。
那些交不起稅的被逼得賣兒賣女,那些敢反抗的被活活打死扔進河裡。
六十多年了沒有人敢吭聲,也沒有人敢告狀,因為這個畢家做事極為隱秘,他們都是在幕後操縱那些幫派。
潘恆暫時沒有找出實際的證據,不然他早就將這些吸血百姓的畜生給槍斃十幾回了。
自己雖然不滿這個畢家,但是絕對不能給陸副官以及陸家帶來任何負面影響。
一切都要有法可依,不能像土匪一樣,沒有證據就槍斃其他人,這樣的做法和軍閥沒有什麼兩樣,
這時,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,潘恆目光從那些卷宗上移開,然後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:“進來。”
一個軍官戎裝的男人走了進來,他走到辦公桌前立正,快速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:“報告長官,外面有個自稱畢家管家的人求見,他說有重要情報。”
潘恆眉頭微微一挑,他有些意外,畢家的管家?這還真是稀客啊!
“哦,讓他進來。”
沒多久,一個穿著舊式黑色長袍,大約六十幾歲的老者走進了辦公室。
潘恆靠在椅背上沒有起身,只是冷冷淡淡地打量著來人。
畢家老管家彎著腰,唯唯諾諾的開口:“小人見過潘長官!”。
潘恆微眯著眼,面不改色地開口: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聞言,他抬起頭,嘴唇哆嗦著開口:“我要檢舉畢遠光以及畢家,他們這些年來做的傷天害理之事,包括一些物證賬本信封我都有不少。”
聽到這裡,潘恆迅速站起身來,這動作快得把畢家老管家都嚇了一跳。
“哦?你一個畢家老管家怎麼想到來這裡。”
他還是有一點不相信,因為管家這個人選不是隨便什麼人能當的,大部分都是心腹,屬於是最忠心的那一個。
一個家族的管家知道的事情,比族裡任何人都多。
這樣的人又怎麼背叛自己的主子呢?潘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陰衷幱嫞y道這個老傢伙故意給自己一些假訊息,然後趁機搞事情?
他倒是不怕假訊息,潘恆怕的是假訊息傳出去會影響到陸家和陸副官的聲譽。
畢家老管家在聽到潘恆言語中的質疑後,他沒有急著辯解,只是緩緩直起身子。
下一刻,他笑著開口說道:“潘長官,請您放心,老朽絕對不會有一句假話,否則任你處置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老朽只不過是求自保而已,如今陸公乃是我等屁民的青天大老爺,是拯救大夏新國的聖人。”
“在這浩浩蕩蕩的大勢之下,畢家這些魚肉百姓、草菅人命的畜生,早晚都會成為潘長官的槍下亡魂。”
說到這裡時,畢家老管家蒼老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說不出的恨意,這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從那些被壓了大半輩子裡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。
這時他低下頭:“老朽今日之所以求見潘長官,為的想要爭取一個機會洗心革面,從新做人,因此想要潘長官您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。”
原來如此,潘恆總算是明白了,原來這個老小子怕日後被清算啊,所以這才屁顛屁顛地跑來爭取個坦白從寬的機會。
事實上,潘恆還真是猜對了,畢家老管家就是看中了畢家遲早會被清算,所以乾脆出賣主家保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。
他在畢家幹了不知道多少年,從一個小廝幹到管家,見過畢家三代人的嘴臉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