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裝備精良、訓練有素、戰術靈活的軍隊,其領袖正是陸家。
胤廷的軍隊在燕京市周邊丟下了上萬具屍體,狼狽地退回了東邊省。
而陸家完全接管了燕京市,其軍隊不僅文明自律,還嚴格遵守紀律,不搶老百姓一粒米,不拿老百姓一根針。
陸家大軍進城那天,老百姓站在路邊看著那些年輕計程車兵,眼裡滿是驚訝和困惑,當兵的還能這樣?
燕京市廣場上,一眼望不到頭的軍隊整齊列隊,這是來自順安省和義峰省的十幾萬精銳大軍。
其中還有周烈一行人,以及雲港市的武館高手。
他們從千里之外趕來不是為了割據一方,不是為了稱王稱霸,而是為了討伐北邊的胤廷餘孽。
一身筆挺的軍裝的陸景軍站在高臺上,他腰桿筆直,目光如炬掃過臺下那一張張年輕的面孔。
身旁的陸景騰則雙手負在身後,面色沉穩,一言不發。
陸景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,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,不斷在廣場上空迴盪:“正值大夏新國內外交困之際,我等要誓死剷除那些胤廷餘孽!還天下一個太平!”
“剷除胤廷餘孽!還天下太平!”下面的軍兵紛紛附和,聲音震天動地,山呼海嘯。
遠處那些觀望的老百姓都震驚地看著這個壯觀的場面,這些年輕計程車兵們,有的剛從順安省的農田裡走出來,有的剛從義峰省的工廠裡放下工具,有的剛從雲港市的武館裡練完拳。
他們來自五湖四海,口音各不相同,可此刻,他們喊的是同一句話,想的是同一件事。
陸景軍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和上面燃燒著鬥志的眼睛,嘴角微微勾起。
北伐,開始了。
與此同時,北方的胤王帝國內的皇宮大殿裡,氣氛壓抑得要滴出水來。
皇帝胤面色鐵青地高坐龍椅之上,兩側的王爺大臣們也是一個個陰沉著臉。
這一個月來噩耗不斷,一封封戰報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們心口上。
原本他們以為有倭國和西洋諸國的先進武器幫忙,自己的大軍可以輕易攻下小小的燕京市。
畢竟自從袁家敗退後,以前那個號令天下的大總統府早已經消失不見,燕京各大勢力分崩離析的同時,又陷入到內耗之中。
這樣的地方能有多少抵抗力?因此,胤還想著席捲整個大夏新國,重新執掌神州大地。
他們的計劃是先拿下燕京市,再南下雲港市,然後一路打到南方去。
只是誰都沒有想到,平日裡一直龜縮在雲港市的陸家,突然給了天下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不僅收編了順安省和義峰省,還有大量的愛國武道高手投入進來。
那些武者有的是化勁宗師,有的是暗勁高手,有的是從武館裡走出來的熱血青年。
他們不是為了錢,不是為了官,不是為了封妻廕子,就是單純為了打胤和那些給洋人當狗的東西。
最讓人感到絕望的是,陸家大軍的熱武器居然比西洋諸國和倭國提供的還要先進,不僅威力極為巨大,而且打得更遠。
為此,胤廷大軍在攻打的途中,一大波軍兵譁變投降,丟了不少打下來的疆域。
這時。一位老王爺氣得鬍子都在抖,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漲得通紅:“這個陸家真該死!”
又有一個大臣接過話題,義憤填膺道:“就是!也不看看當年是誰給他的恩典!他陸家有今天的成就全仗皇上!沒有皇上,哪有他陸雲的今天?”
旁邊立刻有人附和:“是極!是極!按道理來說,這個陸雲好歹也是胤王朝的武狀元,皇上當年還封了他雲港市護漕參將。”
“他不幫我們胤廷復國也就算了,居然還恩將仇報!這就是忘恩負義,就是白眼狼,就是吃裡扒外的反伲 ?
偌大的大堂裡只有寥寥幾人在開口,大部分王爺和皇帝胤則是冷著臉一言不發。
那些王爺們面無表情的端坐在椅子上,他們早就是域外天魔了,胤廷的死活與他們無關,得到這大夏新國這塊土地才是最重要的。
坐在龍椅上的胤看著底下那些慷慨激昂的面孔,又看了看那些沉默不語的身影,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下一刻,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,大殿裡的吵嚷聲漸漸平息下來,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沒多久,皇帝胤終於極為勉強的吐出兩個字來:“陸雲。”
別人不知道陸雲的能耐,他可是最清楚的,上次五個神意大宗師的域外天魔去雲港市,結果倭國總領事戰死,其餘四人狼狽逃竄,哦,還有一個野生的白狐也死了。
所以這個陸雲毫無疑問是神意大宗師之中,屬於巔峰的存在,如今想要殺死他,只能靠那些威力巨大的熱武器了。
想到這裡,胤目光掃過底下那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