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孫兒被無形的力量托舉在半空中,他們又笑又叫,在虛空中手舞足蹈。
丫鬟們仰著頭看著那幾個飄來飄去的小人兒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這就是殘缺的神念金丹之力,可以隨意影響到現實。
隨著雲港市這段時間的不斷發展,外加陸雲的名聲在大夏新國瘋狂流傳,街頭巷尾漸漸傳出了好多名言。
茶樓裡有人念,酒館裡有人唱,學堂裡先生教,孩子們跟著學,裡面比較出名的就是那句名言:秉懷仁心施善政,體恤蒼生護萬民,德潤天下凝眾志,四海歸心共太平。
甚至還有人在雲港市各條繁華街道的中心,自發建起了陸雲的石像。
那石像的形象,正是當年轟動大夏新國的大新聞中陸雲接受袁大統敬酒時的樣貌。
城南一處繁華街道的小巷子裡,幾個身穿白色蓮花服的男人站在陰影裡,他們盯著街中心那座石像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異端!”
那白色蓮花服在陽光下格外扎眼,衣襟上繡著蓮花的紋樣,從領口一直蔓延到下襬。
這些是從南嶺省慕名而來的無生白蓮教之人,要說整個大夏新國哪一個邪惡教派最出名,除了它之外還真沒人比得上。
這無生白蓮教出現在極早的時期,數千年前就有了。
他們主張什麼無生老母、真空家鄉、理想國度、人人平等。
這句話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,無生白蓮教內部本身就有香主、堂主之類的職位,何來平等可言?
可偏偏就有人信,從幾千年前信到現在,一代傳一代,怎麼也滅不絕。
他們有時藏在深山老林裡,有時藏在窮鄉僻壤裡,總之就是官府管不到的地方,等著時機一到就準時冒出來作亂。
為首的男人收回目光,冷冷道:“我們走,這裡的人已經被陸雲這個大魔頭蠱惑了,法空長老最近得到了教主大人賞賜的聖肉。”
“他老人家的無生蓮花印威力大漲,足以操控蓮影神侍大人,事不宜遲,我們今天晚上就襲擊陸家這個魔窟!”
身後幾個人眼神空洞,面容麻木,站在那裡不像是活人,倒像是幾具被線牽著的木偶,他們齊聲應道:“謹遵神諭!”
這就是無生白蓮教的難纏之處,與黃天團那幫瘋子不一樣,那幫人好歹還知道怕死。
可這幫傢伙都已經不像是人了,滿腦子就是毀滅一切。
他們不怕死,不怕疼,不怕你打他罵他殺他。
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裡,他們不會一刀殺了你,會一點一點地折磨你,直到你跪下來求他們讓你入教。
你要是還不肯,他們就讓你生不如死,要不是怕打草驚蛇,他們都要對雲港市這裡拒絕加入無生白蓮教的無辜百姓動手了。
按照他們的想法,能加入聖教是無生老母的慈悲,不肯加入的就是自尋死路。
你不肯入教就是與無生老母為敵,與真空家鄉為敵,與天下所有的信眾為敵,你不該死誰該死?
不過,就在他們幾個扭頭想要回到大本營時,幾個大漢和一個軟萌萌的妹子堵在了另一頭,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他們。
為首穿著灰藍色的制服的大漢膀大腰圓,他抱著胳膊在那裡。
身後幾個漢子個個虎背熊腰,把巷子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那扎著一條馬尾辮的妹子站在最前面,穿著一身灰藍色的巡邏隊制服,腳上蹬著一雙小皮靴,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,白白淨淨,軟軟糯糯,像是剛從學堂裡出來的女學生。
“哥,又是這群沒腦子的傢伙,每次看到他們就來氣。”
妹子一邊說著,一邊摸出腰間的槍,那是雲港市“神州晨光重工”兵工廠最新配發的手槍,比尋常手槍大了一圈。
這是雲港市巡邏衛隊的標配,威力足以威脅到化勁宗師那種能提前感知危險的高手。
那幾個無生白蓮教的人看到妹子手上的槍後,一個個如臨大敵,臉色驟變。
他們不怕刀,不怕劍,不怕那些冷兵器,可槍不一樣,這玩意不講道理。
為首的男人厲聲道:“你們是誰,想要幹什麼!”
旁邊一個白蓮教徒更是咬牙切齒,那張蒼白的臉上滿是恨意:“又是這些異端洋鬼子的武器——你們該死!”
與以往的時代不同,這個時代無生白蓮教最害怕的就是來自洋鬼子的槍炮。
那些東西可不會跟你嘻嘻哈哈,一炮下去管你什麼蓮影神侍、無生蓮花印,統統炸成碎片。
當年洋人入侵時,他們一教差點被槍炮給滅絕了,那些船堅炮利的洋人從海上打過來,炮彈像下雨一樣落在他們的山寨裡,把他們幾百年的基業炸成了一片廢墟。
不少長老和香主們都死了,活下來的那些一部分教徒從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