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有人相信,陸雲不會永遠在,總有一天雲港市的一切會變回去的。
那些窮鬼還會是窮鬼,他們,以及後代子孫還會是老爺。
只不過,這些人沒這個機會驗證這個想法了。
只聽到“砰!”的一聲,一扇厚重的鐵門被一腳踢開,然後轟然撞在牆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這個動靜使得整個地下室都在顫抖,隨後以鄭智山為首的軍兵魚貫而入。
眨眼的功夫,上百號人瞬間將整個地下煙館圍得水洩不通,每一個出口全都被堵死了。
那幾個守在門口的煙館小弟平日裡仗著盧老闆的勢,在這地下煙館裡耀武揚威,打手底下也有幾條人命。
他們還想著反抗時,就直接被數十支槍無情地打成篩子。
那些抽大煙的老爺們聽到槍聲後,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。
剛才還歪在軟塌上吞雲吐霧、指點江山、罵罵咧咧的人,此刻全都沒了聲響。
大部分人從軟塌上滾下來,然後像死豬一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,還有人把臉埋在胳膊裡乾脆閉上眼睛裝死。
煙館盧老闆倒是想反抗,迅速從軟塌底下摸出一把手槍。
只是還沒來得及舉起來,又被一陣亂槍打成了篩子。
鄭智山這才一揮手:“停!”
槍聲戛然而止,地下室突然安靜下來,鄭智山站在大廳中央,目光掃過那些趴在地上的人。
“這些人全部帶回去調查。”
單純吸食大煙的關禁閉,關到戒掉為止,至於要是有傷天害理、助紂為虐的人,那不好意思了,在黃泉的路上又要多出一批人趕路投胎了。
剛才還一個比一個威風凜凜的老爺們,此刻紛紛跪地求饒。
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指著盧老闆的屍體,聲音發顫道:“軍爺饒命啊!我什麼都沒幹!是這個混蛋騙我抽大煙的!我也是受害者啊!我也是被逼的!”
其他人見狀,也爭先恐後地開口,生怕說晚了就沒機會了:“軍爺,我認識你們餘長官!大家都是自己人!!”
“軍爺,我大姨夫是市務府的!管人事的!你們要查什麼,我讓我大姨夫幫忙!”
“我大哥是警衛廳的副總長!咱們都是一家人,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?!”
最後,一個瘦削的男人從人堆裡探出頭來,滿臉堆笑道:“軍爺,你們的杜幫辦,我以前還請過他吃飯呢!”
聞言,鄭智山忽然一愣,他將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“你說你請過杜幫辦吃飯?”
那人還以為杜幫辦的名頭起了作用,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點頭哈腰道:“哈哈哈,對啊!軍爺,我們都是自己人!”
“我跟杜幫辦是老交情了,不止是請他吃過飯,還一起去去聽過戲呢……”
鄭智山看著他忽然笑了,隨即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:“來人,這個傢伙請回去重點招待。”
聽到這話後,那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他的嘴唇開始哆嗦起來:“軍爺,這……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。”
鄭智山淡淡道:“杜世安那個傢伙剛才已經被就地正法了,你既然認識他,那我就有理由懷疑,他做的事情或許有你一份。”
此言一齣,那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不要啊!軍爺!我不認識杜幫辦!我真的不認識!我剛才胡說的!我就是個小商人,我就是抽個煙……”
鄭智山沒有再理會他們,身後軍兵們見機行事,一個個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拎起來。
陸家這邊,陸雲意外地看著到來的周烈,這個便宜弟子,沒想到還真給了他一個驚喜。
一個邊角包著銅皮的大木箱子擺在客廳中央,裡面塞滿了仙肉。
陸雲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,這麼多仙肉要是全部吃完,自己怕不是有機會衝擊那個境界,神意大宗師之上的顯聖真君。
坐在偏座沙發上的周烈看到自己師父毫不掩飾的滿意神情,心裡終於有了底氣。
畢竟為了得到這些仙肉,周烈可是和追魂樓、淨空寺、浮雲觀、江家那些老傢伙周旋了很久。
緊接著,他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師父,這是我們順安省的心意,其中有好幾位前輩忍痛割愛。”
聞言,陸雲收回目光看向周烈,他早就猜到了周烈這一趟不會只是來送東西的。
“哦?那老夫真要感謝他們才行,這幾位可是有什麼條件?不妨說出來。”
這時,周烈連忙擺手:“師父言重了,他們只想見識一下神意大宗師的力量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對。”
陸雲沉默了下來,正所謂朝聞道,夕死可矣,在他眼中極為簡單的事情,在那些化勁宗師眼裡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