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“撲通撲通”蹲下去把手裡的槍放在地上,接著雙手抱頭一動不動。
陸景軍一揮手帶著人徑直朝裡走,一路往裡還有人不長眼。
幾個杜家的死忠護衛手裡攥著槍躲在牆角,其中一個咬了咬牙,想要端起槍反抗。
“砰!砰!砰!”
後面的軍兵毫不猶豫地開火,那幾個人發出幾聲慘叫後就倒在了血泊裡。
接下來一直都有連續不斷的槍聲在杜家大院裡炸開,有人慌不擇路地往後院跑,還有人剛舉起槍就被打成了篩子,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。
大廳裡,杜世安和他那五個兒子自然也是聽到了槍聲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杜世安五個兒子面面相覷,一個個慌亂的看向了前面的父親。
還沒等杜世安發話,杜家管家滿臉驚恐的跌跌撞撞跑進來,等他跑到杜世安面前“撲通”一聲跪下後,驚恐道。
“不好了,老爺!外面有很多軍兵打進來了!我們的人全都被繳了械。”
話音剛落,大廳外有著大批軍兵湧進來,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。
人群分開時,陸景軍和鄭智山這兩個人並肩的走了進來。
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陸景軍走到大廳中央後才停下腳步,然後將目光落在杜世安身上。
“杜幫辦,真是不好意思,這次我不請自來,還沒來得及提前通知你。”
見到是陸景軍之後,杜世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青一陣白一陣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他盯著陸景軍,胸膛劇烈起伏地氣憤道:“陸副官,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好歹也是雲港市駐軍幫辦!就算督軍是你爹,也不能如此羞辱人吧!”
原本杜世安想要拿出長輩的架子,讓這個年輕人知道什麼叫分寸。
只不過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不像是在質問,倒像是在求饒。
陸景軍聽到這話,雙眼瞬間冷了下來:“哼,老傢伙,你利用職務走私大煙殘害百姓,現在還敢狡辯?”
杜世安眼見事情敗露,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,他那張老臉上閃過一絲猙獰,右手陡然探向腰間拔槍!
只是杜世安的手還沒碰到槍柄,六道無形的勁氣已經破空而至!
杜世安和他那五個兒子連反應都來不及,就被那勁氣擊中齊齊倒飛出去。
有人撞翻了椅子,有人砸碎了花瓶,有人直接撞在牆上滑落下來。
他們六個人口吐鮮血,臉色慘白,顯然傷得不輕。
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,除了鄭智山之外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軍。
誰能想到?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軍中流言中“靠著老爸一步登天的二代子弟”,居然會是化勁宗師的存在。
化勁宗師啊,那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檻。
因為那是需要幾十年苦修、需要絕頂天賦、需要無數機緣才能踏入的境界。
杜世安掙扎著抬起頭,他帶著怨毒和不甘的眼神盯著陸景軍。
“陸景軍,這不公平!你們陸家口口聲聲說世人平等,你認為這有可能嗎?”
“你們陸家本身就是雲港市最大的權貴!享受著高高在上,執掌一切的財富!”
“憑什麼你們陸家可以這樣,而我們杜家卻連一點小錢都無法賺?”
“去你媽的狗屁公平!你們陸家上下就是偽君子!”
“除非你們陸家也是每天喝著鹹菜白粥過日子,否則你們憑什麼要扯著公平的口號?”
說到這裡,杜世安譏諷地冷笑一聲:“要不我做雲港市督軍,你做掏糞工人?”
“大家都是為雲港市百姓服務嘛!這樣公平不公平?你願不願意?”
他的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,激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大廳裡那些軍兵面面相覷,有人低下頭不敢看陸景軍,有人偷偷抬眼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副官會是什麼反應。
畢竟,杜世安這番話雖然很難聽,可似乎也有些道理?
那些軍兵心裡或多或少都閃過這樣的念頭,陸家確實是雲港市最大的權貴。
他們住著最大的宅子,養著最多的兵,管著最多的人。
他們說公平,可他們自己卻站在最不公平的位置上。
這他媽的公平嗎?
讓所有人失望的是,陸景軍還是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,只是下一秒他忽然笑了:“不錯,你說的對。”
“只可惜,我們陸家的拳頭最大,我說什麼,就是什麼。”
杜世安愣住了,什麼公平和道理都不重要,重要是陸家手裡有槍,有兵,有傳說的神意大宗師坐鎮。
因此,陸家的命令就是雲港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