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疊加之下,只有真正有實力的家族才能在這裡得到一小塊地皮。
當然,這些地皮全部都屬於市務府,因此沒有多少產權糾葛。
想要得到十公里之內的地皮,全都要經過嚴格稽核。
有錢也不行,沒有背景,沒有關係,沒有足夠的身份,連申請的資格都沒有。
反正,市務府那些高層早就暗中自己搞了,誰不想靠近這位陸公的家裡附近呢?
那可是大夏第一位出現在世人眼中的神意大宗師,也是雲港市唯一的天,住得近一點,大家心裡都踏實。
萬一真出點什麼事,有陸公在旁邊,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就連白家、宮家,包括其他化勁宗師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擠在了這邊。
白龍飛在陸家東邊買了一塊地,建了一座清雅的院子,每天沒事就溜達過來希望陸雲收他為徒。
宮遠山在陸家西邊安了家,帶著女兒宮凝成了陸家的常客。
還有那些從外地趕來的化勁宗師,一個個削尖了腦袋想往這邊鑽。
昨天的時候,陸景軍親自去碼頭接待了從燕京來的李振一家老小。
碼頭上人山人海,船一靠岸後烏泱泱的人群就湧了下來。
李振一家老小擠在人群裡,大包小包揹著,好不容易才擠出來。
李振站在碼頭上看著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,外面那些整齊的街道以及精神抖數陌傩铡⑸踔潦呛蓸寣崗梾s態度和藹的軍兵,他忍不住再次感嘆。
幸虧自己還有陸雲這個親家公,否則,這一家老小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燕京已經亂了,那些軍閥打來打去,今天你佔東城,明天他佔西城。
老百姓夾在中間,今天交這個的稅,明天納那個的糧。
像他們這樣拖家帶口的,稍有不慎就是家破人亡。
陸景軍親自把李振他們接到了陸家附近,最後停在一塊已經平整好的空地上。
“岳父,這塊地皮是我特意給您留的,就在我們家旁邊,走幾步就到了。”
“過兩天就動工給您建一棟西洋別墅,三層小樓,帶花園,帶車庫,保準您滿意。”
“這些日子,您老人家就住在我們陸家,正好和我爸喝茶聊聊天。”
李振一聽,頓時笑得合不攏嘴,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。
他抱著懷裡的小外孫,那是陸景軍和李知瑜的最小孩子,看起來白白胖胖,粉雕玉琢,可愛極了。
這個時候,小傢伙還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,抓著李振的鬍子玩。
“好好好!還是景軍你懂事!”
然後,他看向旁邊的大女兒李知瑜,忍不住誇讚道:“知瑜啊,你嫁得好!爹這輩子,最得意的就是這件事!”
從今往後,他們李家也算是在雲港市紮根了,這邭猓恢郎陷呑訜硕嗌俑呦惆 ?
晚上,雲港市接近火車站的區域,那是一片廢棄多年的舊屋區。
這時,一道全身裹著黑布的身影,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在廢墟間狂奔。
這人一邊跑,一邊不時回頭望向身後,只見那雙靈動嫵媚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憤怒。
“該死的!怎麼又是這個混蛋人類!我都在這裡躲了一個多月了!他怎麼發現我的?”
話音剛落,這人的身後突然有一束紅色氣流破空而來!
黑影雖然沒有回頭,但它的感知早已察覺。
下一秒,裹在身上的黑布瞬間被撐破,布片紛飛中露出了裡面的形象。
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,肌膚雪白,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而且身段妖嬈,前凸後翹,該有的都有,一雙眉眼間盡情流露出嫵媚的風情。
只是如果細看之下,女人的右胸上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貫穿洞口。
奇怪的是,那裡面不是人類的血肉,而是翻湧不斷的黑水。
那些黑水像是活物一樣在洞口處湧動,試圖癒合傷口,可每一次都會被一團紅色的氣流擋住。
那紅氣盤踞在傷口周圍,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,阻止黑水的修復。
它正是一個多月前在平安鎮吃人的那隻大妖,應該說是那隻被域外天魔奪舍的白狐。
感受到後面越來越近的紅色的氣流後,女人眼中充滿了怨毒。
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後,身體開始扭曲膨脹,白色皮毛從皮膚下鑽出,骨骼重塑,四肢著地。
幾個呼吸之後,女人恢復了本體,那是一隻和老虎一樣大的白狐。
緊接著,她四肢發力猛地一躍,堪堪躲過了身後那道襲來的紅氣。
就在這個耽擱的時間,一身白色長衫,寸頭短髮,面容英氣十足的男人出現了。
不是梅先生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