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每天都是日進斗金,他們兩個跺一跺腳,大半個雲港市都要抖三抖。
可現在兩人都成了喪家之犬,曾經呼風喚雨的黑幫幫主,如今只能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像老鼠一樣縮在角落。
霸斧幫這邊的幫主琛哥也是暗勁巔峰,至於霸斧幫的高層為什麼只剩下四個。
那自然是前段時間,被一個叫周烈的混蛋帶人殺進總部。
琛哥和這四個高層跑得快,所以才沒有被周烈那群傢伙給幹掉。
房間裡很安靜,每個人都在吞雲吐霧,過了一會,霸斧頭幫的琛哥開口了。
“青鷹,如今那位陸公如日中天,雲港市已經沒有了我們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我們之所以還能在這裡相遇,完全就是那幫警衛還沒有空出手來對付我們,等他們騰出手來,下一個就是咱們。”
青鷹皺著眉頭沒有接話。
琛哥繼續道:“怎麼樣,要不要和我拼一波大的?”
“神意大宗師也是人,我不信他還能算盡天下事,能保護一切。”
隨著琛哥的開口,青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臉上掛著兔死狐悲的神情。
如今偌大的雲港市,和他們一樣的黑幫不是被一窩端,就是跪地投降。
普通幫眾被髮配去掃大街、幹苦力,而那些曾經呼風喚雨的人物則橫屍街頭,墳頭草都幾丈高了。
他不想落到個屍骨無存的地步,可這要自己拼一波大的,青鷹也沒有這個膽。
畢竟,那幫警衛的背後有陸公撐腰,這可是神意大宗師啊,而且還有十三萬大軍在穩住局面,他們這幾個人夠人家塞牙縫嗎?
青鷹沉默了許久,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琛哥:“你想怎麼拼?”
見到青鷹表面意動之後,琛哥陰狠一笑:“我老早就查清了陸家的底細,那位陸公有三個兒子。”
“大兒子陸景騰現在執掌陸家,是新任的陸家家主,不怎麼在外走動,我們自然不好下手。”
“次子陸景軍如今是雲港市十三萬駐軍的副官,名副其實的督軍。”
“他身邊前呼後擁,戒備森嚴,隨時都跟著幾百號軍兵和一眾武道高手,我們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“別說是抓這個陸景軍,就算靠近他十丈之內都會被那些軍兵盯上。”
“而最小的那個兒子陸景耀。”
“他如今創立了大新書刊,整天泡在書刊編輯部裡,和那些文人墨客混在一起。”
“聽說那小子滿腦子都是寫文章、搞書刊,我們只要把這個陸景耀抓到手,就可以威脅那位陸公。”
“到時候讓他放我們的大部隊出城,只要出了城,這偌大的天下難道還沒有我們的一席之地?”
“我看,那北方十幾個省的胤王帝國最適合咱們了。”
“他們有強大的東洋倭國撐腰,如今正是兵強馬壯,糧草充足的時候。”
“等我們去到那邊投靠那位胤廷皇帝,一樣可以飛黃騰達,說不定,還能混個一官半職,繼續過咱們的逍遙日子。”
青鷹和他後面十二個堂主聽完之後,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動。
畢竟,現在他們這些黑幫高層已經徹底慌了。
雖然還沒見到那些警衛對自己大本營動手,但誰都清楚,懸在頭上的鍘刀即將要落下了。
畢竟,按照那位陸公的意思,以前只要是沾染了無辜人性命的黑幫分子,一個也逃不掉。
這可是徹徹底底的清算啊,任憑誰來了,也不能無動於衷的等死吧。
能當上黑幫高層的,有哪一個手上沒有個十幾條人命?
就說自己這個威遠十三鷹幫的幫主,那時候為了收保護費,打死的無辜百姓沒有幾百個都算他善良了。
這得槍斃多少次?十次?二十次?還是一百次?
想到這裡,青鷹和後面十二個堂主紛紛打了個寒顫,總不能打成肉醬吧。
不想死的他當即一拍桌子:“好!”
可下一秒,青鷹又皺起眉頭看著琛哥沉聲道:“只不過,那個陸景耀身為陸公的兒子,他身邊肯定有著一大批軍兵保護,我們怎樣才能接近他?”
這是最現實的問題,幾百個裝備精良的軍兵可是能輕易碾碎他們的力量。
別說是暗勁巔峰,就算是化勁宗師來了,面對幾百條槍也得頭皮發麻。
聞言,琛哥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:“放心,我早就安排好了,正好前幾個月,我跟那些大美麗國洋人有過來往。”
“我從他們那裡買了一批最新的炸藥包和槍械。”
說著,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上面畫著簡易的路線圖。
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條,標註著大新書刊周邊的街道和軍兵崗哨的位置。
“地圖在這裡,這次由你這幾位兄弟揹著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