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,就算陸雲不怕這個局面,那也沒有足夠的人才去造。
造槍不是造玩具,需要熟練的工匠,需要懂機械的人才,需要一個完整的體系。
他一個人就算有技術也造不出來,現在不一樣了,自己是神意大宗師中期,也是雲港市的督軍。
手裡不僅有十三萬駐軍,還有云港市的一個兵工廠,那是前朝留下的,後來被軍閥接收,現在歸他管了。
雖然裝置老舊,產能低下,但架子還在,只要有人有技術就能改造升級。
到時候讓景軍去接管一切,那孩子沉穩可靠,做事滴水不漏。
讓他去培養一些忠心的人,慢慢把兵工廠掌控在手裡,慢慢把技術教出去。
而且,陸雲還打算全天下招攬人才。
比如一些從西洋留學歸來的有志青年,他們正好可以為自己的兵工廠添磚加瓦。
這些人懂洋文,見過世面,有技術,有理想,只要給他們機會和平臺,就能做出很多事。
當然還有民間那些被埋沒的工匠,那些懷才不遇的能人,那些在各處流浪的技術人才都要招攬過來。
快了,等自己的兵工廠咿D起來和武器批次生產出來,到時候整個大夏新國誰敢不服?
雲港市城郊外幾十裡有一座巨大的平安鎮,依山傍水,一條主街貫穿南北,兩側開著數不勝數的鋪子。
鎮上最氣派的建築當屬鎮長府邸,那是座三進三出的大宅院。
青磚黛瓦,飛簷翹角,門口還蹲著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。
在這平安鎮上,能住進這樣的宅子那就是天大的福氣。
此刻,鎮長府邸內院大公子的房間裡不是那種人來人往的熱鬧,而是另一種熱鬧。
房間裡瀰漫著酒氣,桌上擺著幾碟小菜,一壺酒已經見了底。
一個大概二十七八歲的男人,眼神迷離的坐在桌邊,他喝得滿臉通紅,嘴角還掛著傻笑。
無他,最近幾天,男人得了一個美嬌娘,生得那叫一個水靈,那身材,前凸後翹,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,該細的地方一把能握住。
那臉蛋白裡透紅,眉眼含春,一笑起來兩個酒窩能把人的魂勾走,這簡直就是要了男人的老命。
自從把這美嬌娘弄進房間後,他一連數天下來,硬是沒有再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尋花問柳。
以前那群狐朋狗友三天兩頭來喊男人,今天去翠紅樓,明天去醉香閣,他從來都是來者不拒。
可這幾天,誰來喊都不去。
“不去不去,家裡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?嘿嘿,大事。”
“別問了,反正就是不去。”
那些狐朋狗友面面相覷,不知道這位鎮長大公子吃錯了什麼藥。
此時這位大公子坐在桌邊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他舉杯欲飲的時候,手在半空中微微發抖,不是因為醉,是因為……他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麼。
只是覺得最近幾天,自己的身子骨越來越乏。
明明每天好吃好喝,明明每天都有美嬌娘陪著,可就是覺得累,累得慌。
想到這裡,鎮長大公子放下酒杯打了個哈欠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自己那張臉已經消瘦了,原本肥嘟嘟的臉頰凹下去兩塊,顴骨都凸出來了。
整個人眼窩深陷,眼圈發黑,看起來像是熬了十天十夜沒睡覺。
身材也變得瘦骨嶙峋,原本的大肚腩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鬆鬆垮垮的皮膚,裹著一根根凸起的肋骨。
手臂細得像麻桿,腿也細了,整個人縮水了一大圈,完全沒有之前富態胖的樣子。
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,怕是認不出這就是那位養尊處優的鎮長家大公子。
他以為是這幾天太操勞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
就在這時,床那邊有了動靜,薄薄的灞槐惠p輕踢開,露出一條白晃晃的大腿。
那腿白得刺眼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,沒有一絲瑕疵。
腿上搭著幾條紅得妖豔的絲帶,鬆鬆垮垮地纏著,一度讓那肌膚白得驚心動魄。
同時,一隻白嫩嫩的右手撐在枕頭上,女人以曼妙的身材側臥起來。
那是一個長得嫵媚無比的女人,青絲如瀑,繞在勝似白雪的肩膀上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。
那張臉長得十分勾人,眉眼彎彎,紅唇飽滿,眼波流轉間像是藏著鉤子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她看著站在桌邊發呆的男人,嬌滴滴地開口。
“當家的,你快來。”
這聲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生澀,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