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論起槍法,那幫霸斧幫的傢伙跟我們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距!”
另一個弟子也跟著附和:“對!要不是咱們還帶著這兩個累贅,我直接殺到他們老巢去了!”
“讓他們知道知道暴虎鐵骨館的厲害!”
幾個弟子七嘴八舌的憤懣說著,這時周烈的臉上恢復了正常的。
“走吧,先把這兩個傢伙交給那位陸顧問,等為師忙完這裡的事,就要找那個叫什麼來著的混蛋算賬!”
一個弟子連忙提醒:“師傅,那個人是霸斧幫的幫主,叫什麼琛哥來著。”
霸斧幫,和之前被青龍幫滅掉的義順堂一樣,都是雲港市三大漕幫之一。
聞言,周烈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琛哥?好,我記住了。”
他一揮手:“走!”
一行人架著那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,朝陸家大門走去。
別墅客廳內有兩人,分別是陸雲和陸景軍。
陸景騰這幾天一直和陸景武忙著武裝陸家人馬,以及處理陸家貿易行的生意。
至於陸景耀則是一直在外面忙著,他的《大新書刊》最近一直在積極聯絡全國各地有志之士。
每隔一段時間,大新書刊就會發布一些能激起大夏人民血性的文章。
這時,陸福從門外快步走進來,他走到陸雲面前躬身道:“老爺,陳柏同和陳玉雨兩人被抓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陸雲面不改色的開口:“阿福,你和景軍出去認一下人。”
“要是沒錯的話,就把他們兩個帶到該去的地方。”
陸景軍和陸福自然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老宅院的大堂內,周烈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,那模樣和在門外時簡直就是判若兩人。
笑話,一座神意大宗師的老怪物坐鎮在這裡,哪個不要命的混蛋敢在這裡造次?
沒多久,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陸福和陸景軍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堂。
直到陸景軍的目光掃過周烈一行人後,他雙手抱拳行禮:“諸位有禮了,在下陸景軍,家父雲港市督軍陸雲。”
見狀,周烈同樣站起來抱拳回禮:“老夫周烈!”
“周前輩,你們要不要看一下醫生?放心,我們陸家會承擔一切費用。”
對於陸景軍這麼直白的話,周烈先是一愣,然後眼裡閃過幾分欣賞。
不愧是神意大宗師的兒子,這年輕人謙遜有禮,完全沒有那些官宦子弟的紈絝氣,待人諔豢淳褪鞘苓^良好教養的。
果然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好,周烈想起自己家裡那幾個混蛋兒子,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那幾個兔崽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,惹是生非,等這次回去了一定要狠狠教訓他們一頓才行!
此時此刻,遠在順安省逍遙快活的幾個富貴男人正躺在溫柔鄉里左擁右抱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遠方的老爹惦記上了。
下一刻,周烈收回了思緒道:“那就有勞你了。”
隨即,他指了指地上那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、頭上還套著黑布的人:“對了,陸老爺子要的人老夫帶來了!”
一旁的陸福默默走上前蹲下身,一把掀開那兩個頭套。
陳柏同和陳玉雨兩人瞪大眼睛,死死盯著面前這張極為熟悉的臉。
陸福,作為陸家幾十年來的老管家,陸雲最信任的人,也是他們兄妹最熟悉的人。
其實在陳柏同兩人的心裡,陸福比起陸雲反而更像是自己的義父。
因為在那十幾年裡,兄妹二人的拳腳功夫全是陸福一手教的,就連捱打受罰、生病受傷,也是他在旁邊照看著。
只不過,現在陸福那張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目光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轉過頭對著陸景軍點了點頭,得到陸福的確認後,陸景軍那雙眼睛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“福叔。”
雖然他只說了兩個字,但陸福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他一手一個把陳柏同和陳玉雨拖出大堂,拖到外面的平地上。
緊接著,陸福從旁邊陸家護衛手中接過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大刀。
手起刀落之後兩顆腦袋在地上翻滾著,上面那雙眼睛瞪得老大,直到死,這兄妹都沒能見到義父陸雲的一面。
原本以為至少能求求情,結果卻發現連再次見面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陸福扔了手中那把刀,然後彎腰撿起那兩顆腦袋大步朝後院走去。
那裡埋著五年前那些被他們殺死的無辜人,今天終於可以用這兄妹二人的腦袋來祭奠。
還沒等陸福走多遠,幾個候在外面的陸家護衛快步上前拖走那兩具無頭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