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出關了?
自從坐上那個位置之後,父親就閉關了說是要參透“皇圖霸業拳”的最後一層境界,這一閉關就是好些天。
現在出關……意味著什麼?袁沐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他連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:“父親,您……您難道?”
袁大統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。
“那一步,為父終於踏出了。”
袁沐飛的瞳孔瞬間放大,那一步可是意味著是化勁之上……神意大宗師!
父親成了神意大宗師!
袁沐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聲音都在發顫:“父親,恭喜父親!賀喜父親。”
畢竟神意大宗師這個境界,自己父親追求了不知道多少年終於達到了。
只要這個訊息傳出去,那些反對的人,那些觀望的人,還有那些暗地裡搞小動作的人全都會閉嘴。
袁大統沉浸在喜悅中時,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袁沐飛的臉色忽然變了。
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步,試圖擋住報紙的茶几。
因為那些報紙上全是壞訊息,雲港市督軍死了,江澤省沒了,黃天團造反了,以及西洋諸國在世界上公開表示不滿了。
還有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師這個成就,也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了。
不是父親,是雲港市督軍陸雲,想到這裡,袁沐飛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這個時候,袁大統的目光掃了過來:“飛兒,你在幹什麼?”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目光越過袁沐飛,落在他身後那張茶几上。
袁大統走近之後低下頭,仔細打量著報紙上的內容。
第一份:雲港市督軍章成安離奇死亡。
第二份:江澤省督軍魏廷被殺,全省投降黃天團。
第三份:黃天團天公將軍通電全國,誓要討伐燕京袁家。
第四份:西洋諸國表示不滿,要求嚴懲兇手。
第五份:報紙的照片裡,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、拄著紫藤靈木杖的老人,標題是大夏新國第一位神意大宗師陸雲。
袁大統瞬間紅了眼,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師不是他,而是陸雲。
是他,那個在宴會上坐著接我敬酒的人,是那個讓我難堪的人。
袁大統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,又從慘白變成了灰敗,然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
最後,他身體晃了晃,就這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!
“父親!”袁沐飛驚恐地撲上去,想要扶住他。
但來不及了,袁大統重重摔在地上,眼睛瞪得老大,嘴角還在往外冒血。
他那頭剛剛還烏黑的頭髮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,然後全白了。
短短幾秒鐘,從一個意氣風發的神意大宗師,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垂死老人。
“父親!父親!”
袁沐飛跪在地上,拼命搖晃著袁大統的身體,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。
袁大統剛突破的境界還沒有徹底穩固,道心破碎之下瞬間反噬,從神意大宗師境界一路跌回化勁,甚至比之前還要弱。
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想當帝王的意志,被冰冷的現實給打敗了。
武道意志一旦有了缺陷,特別是氣吞山河,君臨天下的武道意志,那就是全盤皆輸!
“借來的力量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,飛兒,你把雲港市督軍的任命書交給陸雲。”
袁大統的聲音沙啞而疲憊,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。
袁沐飛跪在他身邊滿臉淚痕,在聽到這話後有疑惑的抬起頭:“父親?”
“去吧。”袁大統閉上眼睛,然後靠在沙發上不再說話。
袁沐飛踉踉蹌蹌地走出客廳,身後的袁大統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,他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另殖雎妨恕?
陸雲已經是神意大宗師,所以袁大統不可能收回之前的承諾。
那樣只會把這位神意大宗師徹底推向對立面,更何況,現在的袁家已經是窮途末路了。
江澤省沒了,魏廷也被殺了,雲港市督軍死了,西洋諸國不滿,天下反對聲浪一浪高過一浪。
這個時候再得罪一個神意大宗師?那是找死。
袁大統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,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。
一步錯,步步皆錯。
雲港市的陸家後院,陽光明媚,鳥語花香,這是一座精緻的假山,堆砌得錯落有致,周圍種著幾株青竹,風吹過時沙沙作響。
地上鋪著鵝卵石小徑,平時沒什麼人來,只有負責打掃的下人偶爾過來收拾收拾落葉。
此刻,一個憨厚老實的大漢正拿著掃帚在這裡打掃。
他叫周大牛,是陸家去年新招的下人,人如其名,長得五大三粗,一臉憨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