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深沒有插話,許久,震哥把手上的菸頭往旁邊的江面一扔,“行了,不說了,再轉幾個小時,然後回去換班。”
小深也跟著站起來,把菸頭往旁邊江面隨手一扔的同時又開口:“震哥,待會早上下班,我請你喝酒。”
震哥一愣,然後笑了:“行啊,你小子,剛發了大洋就想著花?”
小深嘿嘿一笑:“那必須的!今天高興,不喝個痛快怎麼行?”
震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粗糙的大手落在肩上:“好!那就喝個痛快!”
兩人相視一笑就轉身朝碼頭深處走去,只不過他們沒有注意到,江面下有一個黑影正緩緩浮起。
江岸邊的石牆下水面被輕輕破開,一顆腦袋緩緩探出。
那是一張猴子的臉,青灰色的皮膚,光滑無毛,頭頂纏著幾縷水草,把半邊臉都遮住了,只露出半邊面孔和一隻眼睛。
它抬起頭的時候,其中一枚菸頭剛好落在眼睛上。
就在菸頭火星濺進瞳孔時,那漆黑的眼睛瞬間收縮!
水猴子吃痛之下直接張開嘴,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!
那聲音不像猴叫,倒像是什麼東西在金屬上刮擦一樣的尖銳刺耳。
它抬起一隻手臂,手指只有四根,每一根上的指甲尖銳如鉤,身後隱約可見一小截類似魚鰭的尾狀結構。
它怒了,那四根利爪用力扣進石壁,水花四濺之後,龐大的身軀從江面下一躍而起!
小深和震哥剛走出幾步,就聽到身後傳來那聲尖銳的嘶吼。
兩人同時回頭,然後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一隻怪物,一隻足足有大象那麼大的怪物就在自己的面前。
那青灰色的皮膚,那四根利爪,那張猴子一樣的臉,還有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“怪、怪物——!”
小深的話還沒說完,那怪物已經落到了岸邊!
它落地的那一瞬間,青石地面被它那巨大的身軀砸出幾道裂紋!
然後,這怪物抬起那隻細長的手臂,朝兩人狠狠抓來!
太快了!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!
震哥下意識地想把小深推開,可他的動作還沒做完,那四根利爪已經到了眼前。
下一刻,利爪貫穿血肉的聲音在震哥耳邊響起,小深的胸膛被那四根利爪輕易貫穿,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,整個人就被那巨大的力量抬了起來。
小深低下頭,看著那四根從自己胸前穿出的、沾滿鮮血的利爪,雙眼中充滿了茫然。
“震……哥……我?”他喃喃地喊了一聲。
隨後,那怪物張開嘴把小深送了過去,鮮血從它的嘴角滴落在地上。
震哥渾身僵直的站在那裡,他看著小深被那怪物塞進嘴裡。
看著那怪物咀嚼時嘴角溢位的血沫,看著小深那隻還垂在外面的手。
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剛才還在說早上要一起喝酒。
“啊,小深!!!”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遠處傳來!
震哥回過神轉頭看去,只見一道身影正朝這邊狂奔而來!
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,穿著陸家安保的灰色短打,手裡握著兩把駁殼槍,正是之前那個被黃皮子附身的倒霉蛋陸海城。
剛才的陸海城看見了那類似水猴子的怪物從江裡躍出,也看見了它一爪貫穿了自己的手下,然後塞進嘴裡。
“你這個該死的怪物,給我去死!!!”
陸海城紅著眼睛,雙手舉起駁殼槍,對著那怪物瘋狂扣動扳機!
槍聲在夜空中炸響,子彈呼嘯而出,狠狠打在那怪物龐大的身軀上!
血花飛濺之後,那怪物忍著劇痛將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陸海城!
它張開嘴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嘶吼,只是還沒來得及衝向陸海城。
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,整個龍源灣碼頭都被驚動了!
那些正在換班、正在休息、正在巡邏的陸家安保人員,聽到第一聲槍響時就條件反射地抓起槍往外衝!
直到他們看見了站在碼頭岸邊的怪物,雖然每個人都覺得頭皮發麻,但沒有人跑!
陸家養了他們這麼多年,給工錢,給紅包,給醫藥費,給養老錢,這可不是養一群慫包,而是養一群死士。
“打!”
“打死它!”
“開火!”
無數條槍同時開火,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,那怪物龐大的身軀上瞬間炸開無數血洞!
它瘋狂地嘶吼著,揮舞著那雙細長的利爪,想要朝最近的人衝過去!
可子彈太多了!太密集了!它每邁出一步,就有數十顆子彈打在身上!
那怪物憤怒地嘶吼一聲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