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冥夜,你這個追魂樓的樓主不去幹你那見不得光的暗殺,跑來這裡瞎攪和什麼?”
追魂樓,順安省最大的殺手組織,專門接見不得光的買賣。
據說只要錢給夠,就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,而冷冥夜本人據說是化勁宗師的存在。
說話的是一個肌肉虯結的大漢,敞著衣襟,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傷疤。
站在那裡像一座鐵塔,一看就是橫練功夫練到了極致。
冷冥夜轉過頭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哼,周烈,關你什麼事情?先關心你自己的暴虎鐵骨館吧!”
周烈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白牙:“怎麼?老子來湊個熱鬧不行?這倆人是你的?”
冷冥夜沒有再說話,只是臉色比剛才變得更加陰沉了。
而在另一邊,還有人看著旁邊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長,忍不住感慨:“靈虛道長,沒想到您老人家也……”
那老道長鬚發皆白,一身青色道袍,手持拂塵,站在那裡飄飄欲仙,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。
靈虛道人,浮雲觀觀主,是順安省成名已久的化勁宗師。
老道長聞言微微一笑,他也不說話,只是輕輕拂了拂手中的拂塵。
院子裡,四位化勁宗師各據一方,誰都不讓誰。
而那些擠在門外看熱鬧的人,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,只能在心裡暗暗咋舌,今天這裡可真是熱鬧大發了。
整個順安省的化勁宗師全聚到這兒來了,而他們的目的,只有一個。
大堂裡面的地上躺著兩個人,一男一女,兩人身上捆著粗麻繩,嘴裡塞著破布團,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累累。
男的三十五歲左右,女的三十二歲左右,眉眼帶著幾分妖嬈的風情,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裙子。
只是那裙子上有不少口子,露出下面還在滲血的傷口,原本嬌嫩的肌膚此刻青一塊紫一塊。
正是陳柏同和陳玉雨,五年了,他們躲在這順安省這裡隱姓埋名,改頭換面,以為這輩子就能這樣安穩富裕地過下去。
五年前他們貪慕虛榮勾結傅家,坑了那位義父陸雲一條船的貨物,還殺了船上的所有人。
可前段時間當那張報紙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傻了。
報紙上,那位曾經被他們背叛的義父正坐在那裡,坦然接受那位大總統——不,那位皇帝的敬酒。
那一刻,陳玉雨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她以為那位義父這輩子也就那樣了,一個前朝武狀元,一個過氣的老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?
可誰能想到……短短幾年,他竟然成了化勁宗師?
而這兩天新出來的報紙,更是讓她和哥哥腸子都悔青了。
自己義父居然不是所謂的化勁宗師,而是化勁之上的神意大宗師。
全國懸賞,一個願望,這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紮在他們二人心上。
陳玉雨看著報紙上那張熟悉的臉,那張比五年前還要年輕的臉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後悔。
如果當年沒有背叛……如果當年老老實實待在陸家……如果……可惜沒有如果。
這報應來得比他們想像的更快。
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全是人,三教九流,黑白兩道,但凡有點本事的全都來了。
先是一家老小被眼前這些人所殺,然後就是自己兩人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,就被按在地上捆成了粽子。
陳玉雨躺在地上抬頭看著外面那幾道身影,那幾位化勁宗師是她平日裡連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,結果現在就站在面前等著處置自己。
出現這個情況那也不奇怪,畢竟這兩個人是能見到那位號稱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師的敲門磚,而且還能得到一個願望。
神意大宗師的願望啊,那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機緣,那是多少年的苦修都換不來的造化。
院子裡的四位化勁宗師各據一方,誰都不肯退讓半步。
終於,有人忍不住了。
“廢話少說,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冷冥夜一聲暴喝,率先出手!
他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殘影,直撲院子慧善老和尚而去,同時在路上將雙手成爪,十指之上勁氣繚繞,
慧善大師見狀,他雙掌合十然後再快速一掌拍出。
另一邊的周烈怒吼一聲,渾身肌肉賁張,整個人如同一座鐵塔橫衝直撞向靈虛道人而去!
那橫練功夫練到極致的身軀,就是最好的武器!
靈虛道人拂塵一甩,那原本柔軟的拂塵絲瞬間繃直,上面的附著的勁氣朝著周烈激射而去!
四位化勁宗師在這裡戰作一團,一時間勁氣縱橫,風聲呼嘯而起。
這時,外圍也有人掏出洋槍,對著周圍混亂起來的人群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