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楚寶真現在這幅身體的狀態,他也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?
三十年前,楚寶真是暗勁巔峰的大內侍衛,而且不像陸雲那樣的暗傷一大堆。
按道理來說,就算是五十五歲後氣血衰敗,以楚寶真暗勁巔峰的境界,想要活個一百來歲也是輕輕鬆鬆的事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才到七十歲就變成這副只有一口氣的樣子。
如今看來,只有一個原因了,那就是楚寶真被別人重創了。
由於楚寶真心中帶有愧疚,他沒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全盤托出一切事情。
足足講了十來分鐘後,陸雲總算是大概瞭解了情況。
文物處那幫傢伙這些年滿天下地找當年從皇宮逃出去的宮人。
比如大內侍衛,武功高強的太監宮女,全都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。
一是為了祖龍朝的遺物,二是為了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。
最近半年來,他們又盯上了胤廷太祖皇帝的龍袍。
之前,楚寶真一直在燕京一家武館當教頭,日子過得安穩。
結果半年前就文物處的人找上門來,把他帶走了。
他們用盡了酷刑也沒辦法撬開楚寶真的嘴,於是他們開始利誘他的家人。
二兒子楚崇義一個字都沒說,大兒子楚崇孝則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了父親,當然還順帶出賣了陸雲。
楚崇孝說十五歲那年,他親眼看見父親從皇宮逃出來,身上帶著很多東西。
為什麼?因為他不甘心。
自從胤王朝覆滅後,他們家道中落,自己從逡掠袷车拇髢仁绦l之子,變成了普通百姓。
楚崇孝受不了這種落差,所以屢次想讓父親拿出從皇宮帶出來的東西換錢。
他每一次的提議都被楚寶真給拒絕了,於是楚崇孝就理所當然的,變成了一個讓大家籼么笮⒌暮脙鹤印?
慚愧之餘,楚寶真又端起酒杯苦澀地笑了笑:“陸兄,我那個逆子連累到你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到時候,如果實在是麻煩,你就把那些東西全部交出去吧。”
“反正,我們已經盡力保護這些珍貴的文物了。”
“可惜啊,那個逆子靠著告密我這當爹的,當上了這個片區的警衛副隊長,手下幾十號人,還個個配著洋槍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陸雲,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個逆子也有暗勁的實力,再加上那些槍,就連我也拿他沒辦法了。”
“否則,我一定讓他用命來給陸兄你賠罪!”
“他告密,我不怪他,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無能,沒辦法滿足他的生活要求……”
“但是他出賣了陸兄你,那就是罪該萬死了!”
陸雲端起酒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,他現在終於明白了,原來是楚崇孝這個兔崽子告的密。
怪不得文物處那幫傢伙,會盯上遠在雲港市的陸家。
原來不是他們神通廣大,是有“孝子賢孫”主動送上門。
“砰!!!”
院子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!那是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的聲音。
緊接著是雜沓的腳步聲,和一陣囂張至極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胖男人,穿著黑白相間的警衛制服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的肚子挺得老高,臉上滿是橫肉,一雙三角眼裡閃爍著得意的光。
胖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,個個都手持著駁殼槍。
他一腳踩在倒地的大門上,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,最後目光落在楚崇義身上,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我親愛的弟弟,家裡來客人了,怎麼也不告訴大哥一聲?”
“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大哥的?”
楚崇義看到這張臉後瞬間就紅了眼,他攥緊拳頭:“畜生,你還有臉回來!”
“我要替父親報仇!”
說著,他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野獸,朝著楚崇孝猛撲過去!
楚崇義雙掌齊出,裹挾著呼呼風聲直取楚崇孝的面門!
楚崇孝見狀,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他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
就在楚崇義的雙掌即將擊中楚崇孝的瞬間,他動了,雙手後發先至,快如閃電!
在穩穩抓住了楚崇義襲來的雙掌後,楚崇孝抬起腳,一腳踹在楚崇義的胸口!
楚崇義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時突然咳出一口血,又倒了下去。
楚崇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弟弟,嗤笑一聲:“廢物。”
從小到大他的資質就最好,如今更是暗勁後期的武者,可以說是前途無量。
一個資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