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日夜奮戰的貧苦百姓,他們只為了換取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工錢來養活一家老小。
畢竟,在這大夏新國也就只有陸家貿易行旗下的碼頭,才能給工人最好的待遇了。
碼頭的門禁外,站著十幾個腰佩駁殼手槍的幫眾。
為首的一個穿著青色短褂,滿臉橫肉,正指著陸雲的方向。
“喂!前面的停下!這裡是青鯉幫的地盤!你來幹什麼?”
“是遲到的工人嗎?”
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一個老傢伙,不,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老傢伙在夜色中狂奔而來。
雖然碼頭區光膀子的漢子多得是,但這老傢伙的速度快得離譜。
三十米,二十米,十米,對方非但沒有回應,反而還在加速。
那為首的小頭目臉色頓時覺得丟了面子,他惱怒之餘快速拔出腰間的駁殼槍,然後對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,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!
“砰!”槍聲在夜空中炸響,子彈呼嘯而出,正中那個老傢伙的胸口!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,昏黃的路燈下,那顆子彈像是打在了一堵看不見的鐵牆上,被快速彈開了。
“什麼?”
那小頭目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。
他身後那十幾個人也全都愣住了。
就在他們失神的這一剎那,那道身影已經來到了跟前。
除了陸雲還能有誰,他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。
左手一記重拳直直掄出,剛才開槍那小頭目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整整三圈!
屍體還沒倒地,陸雲就從他身邊掠過,左手順勢一探,將一個完全看傻眼的年輕幫眾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。
然後,他右腳抬起對著擋在前面的那道鐵柵欄一腳下去,鐵柵欄直接被踢飛出去。
陸雲拎著那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年輕人,大步跨進碼頭。
“有沒有能遠航的船?我要去燕市!”
那年輕人被拎在半空中,雙腿懸空,在感受到那股離地的恐懼後,整個人都在打擺子。
所以在聽到問話後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:“有……有的!這位爺不要殺我!”
“我們幫主正好有一條大船,可以從洪江流域通往大夏新國的大部分地方!”
“船在哪?”
“就……就在那邊!三號碼頭!最大的那條就是!”
“馬上給我把船員找過來,我要立刻出發,北上燕市!”
陸雲不打算讓別人知道他從雲港市來,等到了燕市之後,他還會乘坐火車回到雲港市。
那年輕人聽到這話,臉上的恐懼更濃了,忍不住發抖道:“這……這位爺爺,晚上開船?沒有這個先例啊!晚上行船難度很大,那是非常危險的!”
“嗯?”陸雲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看到這個殺人的眼神,年輕人的魂差點飛了,他連忙改口:“有!有!這位爺,您來得不是時候!”
“開船的陳哥和幾個管事的,都被幫主請到舞廳快樂去了!他們不在船上!”
“在哪?”
“就……就在距離這裡兩條街的仙光夜總會!”
聞言,陸雲眯了眯眼。
大晚上開客輪確實危險,洪江水流複雜,暗礁眾多,晚上行船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。
所以他必須找到那幫傢伙,讓他們開船,儘快離開這南府市,越快越好!!!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陣怒吼。
“去你孃的!那個傢伙殺了峰哥!兄弟們,幹掉他!”
碼頭上,那些被剛才的槍聲和動靜驚動的青鯉幫幫眾,此刻已經聚攏過來。
有的提著短小剔魚刀,有的拿著木棒,更多的人舉起了手槍。
頃刻間,至少有二三十人之多把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陸雲,
陸雲沒有回頭,他隨手將拎著的那個年輕人往旁邊一扔。
然後,夜風呼嘯而起,沒有人看清陸雲是怎麼出手的。
他們只看到,那道赤裸著上身的精壯身影,雙拳微微一動。
無數道無形的拳勁,猶如梨花暴雨一樣朝著四面八方傾瀉而去!
離得最近的那十幾個幫眾的全身瞬間炸開血洞!
遠處那些還沒來得及開槍的幫眾在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,一個個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鬼!!!”
“有鬼啊!!!”
他們扔下手裡的刀和槍轉身就跑,眨眼間就消失在碼頭的各個角落。
陸雲沒有追,而是朝著兩條街外的仙光夜總會方向奔去。
推開沉重的雕花玻璃門,一股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