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把人請回來問了,對方是個小山匪,就在城郊玉芝山那邊。”
“據他交代,幾個月前他們那夥人在更深的山裡無意間刨開了一座古墓。”
“墓很大,埋得很深,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,金銀財寶撈了不少,古物很多是胤王朝的,再往前推幾百年的祖龍朝也有。”
“據他說,祖龍朝的器物出土了好幾件,他們老大拿了一個類似土黃色寶石的東西。”
最後一句話落下後,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幾秒。
這時,方敬棠接話:“明天,咱們帶些傢伙進山一趟,把那窩山匪端了,墓裡的東西能拿的全拿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:“要是邭夂茫殉鲆幻恫焕暇А?
方敬棠沒說下去,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半句是什麼。
大功一件,也就是意味著上面會再次賞下仙肉。
顧司萱自然也是心動起來了。
上次那一丁點兒的仙肉,大概就是手指頭的大小。
她分到的那一份吃下去後,氣血翻湧了三天三夜。
幾天後,自己就突破到暗勁了。
顧司萱苦練幾年連暗勁的門徑都摸不著,一小塊仙肉,十幾天的煉化時間,這門檻踏過去了。
如果能再得到一塊……以後未必不能成為化勁宗師。
哼,我顧司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!
等陸雲回到陸家別墅時,客廳的水晶吊燈已經亮了。
沙達康坐在偏座沙發上,面前的茶都續了好幾輪。
他倒也不急,就那麼安安穩穩地等著,偶爾整理一下熨帖的西裝領口,然後慢條斯理的抬頭看看牆上西洋掛鐘。
自己差不多等了有一個小時吧。
這時,陸雲拄著紫藤靈木杖走進來,沙達康見到來人後,他立刻起身,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“陸顧問!”
聞言,陸雲點頭示意,然後默默走到主位沙發上落座,還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,
“沙務長,有勞你這個大忙人費心等老夫這麼久了。”
沙達康笑得更加燦爛,他連忙擺手,然後將屁股挪到只佔半邊沙發面積的位置。
“哎,陸顧問,您這是說的哪裡話!您老人家不嫌我叨擾,那就是給我天大的臉面了。”
“等一會兒算什麼,就算是等一天我也樂意。”
聽著這馬屁後,陸雲只是禮貌地笑了一下,沒接話。
沙達康察言觀色後,他當即切入正題:“陸顧問,不知有件事……您聽說了沒有?”
陸雲微微挑眉,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
“您還不知道啊?”
下一刻,沙達康露出一副“那可不行我得趕緊稟報”的神情。
“就是馬館主那樁事,裂風隼形意拳的馬三烈館主,被一個從東邊省來的女人給踢了館。”
“姓宮,叫什麼宮凝,二十七歲,暗勁巔峰的武者,那可真是了不起啊。”
陸雲端起茶杯,沒說話。
沙達康繼續道:“陸顧問,您知道的,咱們演武會的規矩,踢館成功就有資格挑戰四位顧問,而那個女人……”
他看了陸雲一眼,聲音放低了些許:“她指名要在演武會現場挑戰您,時間就是明天早上。”
沙達康說完,開始悄悄打量著陸雲的神色。
其實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他這位副市務長親自跑一趟。
演武會有專門的秘書,一紙通知就能送到陸府。
但他沙達康能在雲港市混到今天這個位置,靠的就是這份“多餘”的殷勤。
陸顧問是他親自請進演武會的,那就必須要給足面子才行。
陸雲放下茶杯,臉上沒什麼表情,他正要開口時,沙達康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,連忙追問。
“對了,陸顧問,那個女人有沒有親自登門拜訪過您?”
陸雲:“沒有。”
這時,沙達康的臉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耷拉了下來。
他沉默了兩秒,嘴角抽了抽,像是想罵人又忍住了。
前幾天自己還特意見過那個宮凝,話裡話外點得明明白白。
你既然要挑戰演武會的顧問,就該親自上門拜會一下陸顧問。
帶什麼禮,說什麼話,你自己掂量,這是規矩,也是找狻?
潛規則就是:你讓顧問滿意,顧問才可能在百招之內給你放水。
錢,女人,古董字畫,甚至是你自己的身子,只要人家看得上,你就得給。
不然,人家化勁宗師憑什麼要留手,讓你輕易接住這一百招?
輸了的下場是什麼,哪個踢館人都十分的清楚。
那就是被全雲港市的武館追殺,直到廢去武功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