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
    方、任,以及那個圓滾滾的雷耀揚,而那個英姿颯爽的女隊員顧司萱則不在這個病房。

    她昨晚受傷更重,此刻正在重症監護室裡,據醫生說傷勢嚴重,需要嚴密觀察,至少要半個月才能脫離危險期,誰也不準進去探望。

    而站在三張病床前是兩位同樣穿著黑色中山裝、氣質冷峻的男子。

    為首一人約莫四十多歲,國字臉,板寸頭,身材魁梧,站姿筆挺,眼神銳利如鷹,給人一種軍中骨幹特有的硬朗。

    正是此次從燕京文物處總部派來的督導專員。

    站在他身側稍後半步的,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目光在三名傷員的臉上緩緩掃過,最後定格在傷勢相對較輕方、任兩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方敬棠,任書翰,你們兩個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,昨晚在龍源灣碼頭的貨船上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陸雲打傷了你們?他上船後有沒有從船上帶走什麼東西?”

    方敬棠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有氣無力地嘟囔道:“馮專員,您多慮了。”

    “陸公他老人家就是聽說碼頭被查,心裡著急,過來看看自家產業而已,看完就走了,什麼都沒幹。”

    任書翰也躺在旁邊的床上,冷不丁附和了一句:“對,我可以證明!陸公什麼都沒拿,看完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證明?”

    聞言,中年男人氣極反笑,聲音陡然拔高,怒吼道:“呵呵呵……你們為什麼要幫陸家那個老傢伙隱瞞?是不是已經背叛了組織?嗯?”

    “那我問你!”

    “船甲板上那些打鬥痕跡是怎麼回事?還有這個死胖子,”

    他指向雷耀揚,“還有那個躺在重症監護室的顧司萱,他們身上的槍傷是怎麼來的?別告訴我是擦槍走火了!”

    方敬棠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試圖打哈哈矇混過去:“哈哈哈……馮專員,您還真是料事如神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被這番睜眼說瞎話氣得手指都哆嗦起來,就這樣指著方敬棠,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
    他猛地將矛頭轉向另一張床上的雷耀揚,厲聲喝道:“死胖子!你給我起來說!到底怎麼回事?要是敢有半句假話,我扒了你這身皮!”

    雷耀揚原本正眯著眼裝睡,聞言嚇得一個激靈,牽動了包紮好的左腿,頓時發出一連串悽慘的哀嚎。

    “哎呦!哎呦呦…..疼死我了,馮專員,我腿疼,腦子也糊塗了,昨晚黑燈瞎火的,我啥也沒看清啊,就這樣被顧司萱那個瘋女人打了一槍。”

    “您可以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他一邊慘叫,一邊眼神躲閃,根本不敢與馮遠對視。

    昨晚陸雲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早已深深烙印在心裡,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陰影。

    他們三人算是徹底被打怕了,深知那位陸公的恐怖,哪裡還敢吐露半個字?

    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!

    中年男人看著這三個傢伙一個裝糊塗,兩個睜眼說瞎話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卻又無可奈何。

    他原本還想著等顧司萱醒來後詢問,誰曾想她竟然傷得那麼重,直接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,連面都見不到。

    “一群廢物!飯桶!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,他知道,從這三個明顯被嚇破膽的傢伙嘴裡,是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實話了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    事情,遠比他預想的要棘手得多。

    片刻後,他猛地轉回身,臉上露出一抹狠厲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哼!陸雲……區區一個化勁宗師,前朝餘孽罷了!在總部的軍隊槍炮火力面前還不是一樣是肉體凡胎,我馮遠還真沒放在眼裡!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那名一直沉默侍立、年僅二十七歲的年輕下屬身上。

    年輕人名叫甘文耀,是馮遠從燕京帶過來的心腹之一。

    他的身手不錯,辦事也算利落。

    “甘文耀!”馮遠厲聲喝道。

    “到!”甘文耀立刻挺直腰板,朗聲應道。

    “你給我聽好了!”馮遠指著他的鼻子,一字一頓地下令,“你現在立刻動身,去龍源灣碼頭親自坐鎮!給我盯死了那裡!”

    “還有,告訴警衛廳那幫廢物,碼頭給我封鎖半個月!”

    “沒有我的命令,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去!誰敢陽奉陰違,私自放人,老子就把他送進監獄,讓他坐一輩子牢!”

    “聽清楚了沒有!”

    甘文耀聽到這個命令,臉上瞬間露出了為難的神色。

    讓他一個人去碼頭坐鎮?

    面對那個可能隨時會出現的、連方敬棠和任書翰兩位暗勁後期高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