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幫主尊嚴,什麼暗勁巔峰的驕傲,在“化勁宗師”這四個字面前,全都脆弱得如同嬰兒一樣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繩。
他是真的怕了,怕到了骨子裡!跪得快,不是徐飛不要臉,而是他太清楚,在化勁宗師面前,臉面……根本不值錢,活下去才是硬道理!
這時,徐飛抓住時機,立刻表忠心道:“陸公,您老人家成功邁出那一步,成就化勁宗師,這是天大的喜事!”
“我徐飛,代表義順堂上下,願奉上五千大洋,略表心意,權當是給您老人家的賀禮,恭祝您老人家武道昌隆,壽與天齊!”
緊接著,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,主動提起了昨日之事:“還有,吳忠義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敢帶人衝撞您老人家。”
“這全是他的個人行為,與義順堂無關!晚輩回去之後定會妥善處置,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死道友不死貧道,出來混,誰他媽講什麼義氣啊?那都是糊弄底層小弟和外面人的。
關鍵時刻,保住自己才是第一要務。
出賣一個已經廢了的“結拜兄弟”,徐飛心裡沒有絲毫的負擔。
聞言,陸雲隨意瞥了徐飛一眼,剛才皺起的眉頭開始緩緩舒展下來。
殺徐飛?容易。但殺了之後呢?
義順堂群龍無首,必然大亂。
雲港市碼頭區的平衡被打破,各種牛鬼蛇神都會趁機冒出來搶地盤、搞事情。
到時候局勢混亂,難保不會有渾水摸魚之徒,甚至可能有人鋌而走險,對自己陸家的親人下手。
陸雲雖強,但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護住每一個家人。
留著徐飛,讓他帶著恐懼繼續管理義順堂,維持碼頭區表面的穩定,對自己、對陸家,反而更有利。
一個被嚇破了膽、懂得看臉色行事的“聰明人”,有時候比一個死去的“硬骨頭”更有用。
“去吧。”
陸雲短短的兩個字,讓徐飛如蒙大赦,連忙躬身道。
“是!晚輩告退!賀禮稍後就差人送到府上!”
說完,他不敢有絲毫停留,倒退著出了正堂,直到轉過迴廊,才敢直起腰,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陸家老宅。
第18章:紅樹灣碼頭。
“阿福。”
一直像個透明人一樣侍立在正堂門外的陸福,聞聲後立刻走進來。
堂內發生的一切他也看到了。
“老爺。”
“去知會一聲李大虎,讓他……不,讓顏臨同還有他手底下那幾個專門跟著景騰、熟悉碼頭和水路情況的得力人手,全部過來見我。”
李大虎是陸家聘請的護院頭目之一,明勁後期的好手,為人還算機警可靠。
上次陸景騰在碼頭出事,也是他第一時間跑來報的信。
“是,老爺,我這就去。”
陸雲端坐在太師椅上,他現在對那差點害了長子性命的“髒東西”,充滿了前所未有的“興趣”!
消滅了那一縷侵入陸景騰體內的陰寒氣息,竟然直接給極藍武學面板帶來了4點修改值!
這相當於一株兩百年份野山參的價值!
區區一縷游離的“陰氣”,就有如此“能量”,那如果找到它的源頭,找到那個“本體”呢?
無論哪一種結果,在陸雲眼中都是比數百年人參更為珍貴的“修改值”富礦!
化勁宗師的真氣,似乎對這類陰邪能量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。
“必須弄清楚,景騰到底是在哪裡招惹上這東西的。”
“碼頭水域……江上……風雨夜……看來,我得親自去那片水域看看了。”
不多時,五個身形精悍的大漢被陸福領到了正堂。
他們穿著各色短打衣衫,雖樣式不同,但都漿洗得乾淨利落。
這五人正是陸家護院隊伍中的骨幹,同時也是陸家進出口貿易行安保方面的高層。
有四人修為在明勁後期,為首那人則是達到了明勁巔峰!
為首者顏臨同,年近四十,國字臉,皮膚黝黑,他是五人中資歷最老的,在陸家效力已超過十五年,其實也算是陸雲的記名弟子之一。
說來話長,顏臨同早年是在雲港市一家頗為出名的武館“裂風隼形意拳武館”中學藝。
那家武館的功夫別具一格,不是模仿常見的虎豹熊鷹,而是效仿一種傳說中名為“裂風隼”的架空猛禽。
其拳路講究身法輕捷如隼翔,出拳迅疾刁鑽如隼啄,擅長尋覓破綻。
一擊即中後,旋即就遠遁而去,深得快、準、狠、詭之要義。
武館館主蔣震乃是燕京市人士,一身暗勁巔峰的修為。
此人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