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改值!”
“修改值……”,陸雲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數字上。
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,獲取到更多的修改值。
“那1點修改值,究竟從何而來?難不成……是剛剛那碗百年人參雞湯?”
念頭一起,陸雲當即起身,整個人步履生風,哪裡還有半分垂暮之態。
雖然碗已經摔碎,但陸雲絲毫沒有在意,他毫不猶豫伸手直接端起了那隻猶自滾燙的砂鍋。
由於常年習武,陸雲的雙手早就變得粗糙堅韌,這點溫度於他而言,不過些許灼痛罷了。
更何況,現在的陸雲突破至化勁,心念微動間,一縷凝練氣勁自掌心內透出,將大半熱力隔絕在外。
他仰首舉鍋,將剩餘參湯一飲而盡,點滴不剩。
“沒有變化?”,陸雲眉頭緊鎖,盯著紋絲不動的光幕,心頭疑雲驟起。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不甘就此作罷,索性將砂鍋中剩餘之物,整段百年人參、雞骨、湯渣,盡數囫圇吞下。
碎骨糙渣一一滑過咽喉後,陸雲渾然不顧難受,目光死死鎖住那幽藍的介面上。
只是依舊如故。
“……難道一株百年人參,就只值這1點修改值?”
他緩緩放下砂鍋,眼中光芒閃爍。
無妨,陸雲心緒漸定,如今他陸家產業雄厚,底蘊非常。
區區百年人參,庫中至少還存有十株,其中更有兩株是數百年的珍品人參。
不止如此,府內還收著年份久遠的靈芝、鹿茸、雪蓮等各類天材地寶,無一例外皆是大補之物。
想到這裡,陸雲當即起身,右手下意識握住那根早已習慣了的紫檀木柺杖。
這一回,他要親自印證心中所想,看看這“修改值”如何獲取的。
剛走到院門外就看見長廊盡頭,一名身形壯碩的男子腳步急促的朝這邊趕來。
陸雲眉頭微凝,那是陸家聘用的高階護衛之一,身手不錯,是明勁後期的好手,平日專門護衛自己長子陸景騰的安全。
“太老爺,不好了!”
那人聲音嘶啞,話音剛落的瞬間,一個滑跪撲到跟前,連連叩首:“大老爺出事了……都怪小人護持不力!”
“昨夜走船回程,江上突遇怪事,那時風雨大作,雷光裂空,就在早上船近碼頭時,大老爺……忽然就倒下了。”
“大老爺渾身溼透,觸手冰寒,我們生火為他取暖都沒有作用。”
“隨後,大老爺忽然力大如牛,出手打傷了好幾個夥計,我等險些制不住……幸而大老爺又忽然暈厥過去,這才勉強將他送回府中。”
宅院西側,矗立著一幢西洋風格的別墅。
陸家年輕一輩多偏愛這新奇建築,陸雲的三個兒子也常年居於此中。
當年陸雲二十歲時娶了正妻羅青禾,她誕下三子後不出幾年便因體弱早逝。
陸雲對此始終心懷愧疚,自此沒有再續絃。
別墅內陳設多為西洋舶來之物,自鳴鐘、玻璃盞、鍍金相框……諸般新奇,陸雲只是淡淡掃過。
這些玩意兒在他眼中,與老古董沒有什麼區別,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人覺得新鮮罷了。
陸雲疾步穿過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,來到二樓長子陸景騰的臥房外。
房門處,一位穿著時新、容貌秀麗的年輕女子正淚眼婆娑的立在那兒,神色慌亂無措。
一見到陸雲後,她急忙迎上前,帶著哭腔道:“爹……景騰他渾身冰涼,怎麼都暖不過來……這可怎麼辦啊……”
陸景騰的妻子沈洛瑩,乃雲港市沈家家主的千金。
沈家在雲港市內的官方頗有根基,與陸家也算是門當戶對。
“別慌,我進去瞧瞧,你們在外等候就行。”
陸雲推門而入,隨手將門掩上,他拄杖緩步走近,目光落向房中那張潔白的西洋軟床。
陸景騰正被粗麻繩牢牢縛在床上,雙目緊閉,面容蒼白如紙。
饒是如此,陸雲仍能從那眉眼輪廓中,辨出幾分自己年輕時的俊朗模樣。
陸雲快速伸手探向長子的額頭,在指尖觸及的瞬間,他感覺到了一股刺骨冰涼。
“這溫度好奇怪……”
陸景騰雖從小不喜習武,但自幼在陸雲督促下打熬筋骨,體質肯定是遠勝常人。
像這般陰寒侵體的症狀,絕對不是可以拿尋常病症來解釋的。
陸雲越想越覺蹊蹺,當即握住陸景騰手腕,一縷凝練勁氣自指尖探入其經脈。
化勁宗師者,不再是凡俗武者。
內息圓融貫通,既可傷人於無形,也可如臂使指的探查他人體內狀況。
那縷勁氣在陸景騰四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