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嘴里一股子苦药的味道,一看就是被喂过药了。
她嗓音有点哑,“夫君,我爹娘呢?”
安若宁本就在不远处,听到程梧的声音,就赶紧走了过来。
“在呢在呢,宝宝,不担心啊。”
她摸了摸青禾的额头,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退热了。
她扶着青禾坐起来,让程梧把女儿抱下来,又裹了个厚一点的披风。
晏长安提着一个瓦罐回来了,瓦罐里是温热的米粥。
这会儿,众人身上的镣铐和麻绳已经取了,嗯,花了银子的。
看到青禾醒了,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。
“元娘醒了,饿不饿,喝点米粥,好不好?”
程梧很有眼色的拿出几个陶碗,程桐递上一根木勺子。
兄弟俩这会儿都巴巴的看着青禾。
程梧倒是想抱抱青禾呢,可惜这会儿岳父岳母围着他娘子,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就是了。
他除了医术好,为人处世方面是有些呆愣的。
兄弟俩都是这副呆样儿。
青禾这辈子被迫饮食清淡,加上常年喝药,胃口是真的不太好。
喝了一小碗米粥,就饱了。
安若宁拿出一枚酸酸甜甜的果脯,塞到了她嘴里。
“甜甜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