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武侠里互相捅娄子十


    要不是那俩闹的太过分,她也不至于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好吧,她就是找个理由离家出走而已,嘿嘿嘿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曲峥阳迟疑着问道:“你的相公呢?”

    为什么让她独自一人出来?

    青禾张口来了一句:“死了,跟我的姘头同归于尽了。”

    我们这就死了?

    所以,她不止有相公,还有姘头?

    虽然都死了。

    但,死的好。

    曲峥阳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那俩真是没福气。

    寡妇可是有福之人。

    曲峥阳心潮起伏着,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
    青禾呢,吃饱喝足,就裹着披风,在一旁的干草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有内力,还真觉得不太冷。

    曲峥阳呢,倒是有些冷,好在他也有酒,喝点酒暖暖,同样在另一边睡着了,还时不时醒过来往火堆里添木柴。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大雪停了。

    天地间一片苍茫雪白,万物寂静。

    曲峥阳搓了搓手,赶紧喝了几口酒。

    “青姑娘,您也要去北国吧?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的路,我熟,要不我给你带路吧?”

    人的下限都是在无限拉低的。

    曲峥阳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