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現實了,怕不是敵軍擒獲了密探渠道,故布迷陣?
但是當她們發現,與她們僵持住的秦王確實是帶著大軍撤退,於是乎,她們之中,逐漸有人相信這個事實了。
也不得不去相信!
畢竟,赤裸裸的現實擺在眼前,沒有什麼再是值得懷疑的了。
但……
傅暖暖戰甲森然,雅潔出塵。
她秀髮飛揚間,靈眸燦燦,綻放神曦,洞穿了虛空,見到了遠方的片角。
以大玄秦王為首的一眾敵對少年大聖,確實都在飛快撤離。
儘管井然有序,暗藏殺機,可與之前的囂張姿態比起來,他們確實是近似於落荒而逃。
傅暖暖:“雖然這件事情讓人大為震撼,難以置信,但是它,確實是真的!”
“方陽,鯤鵬始祖,大日之主,一竅二相……”川居士輕輕念著。
她每每念出一個名頭,場中眾人就猶如被雷霆劈落,均都身軀輕震。
尋常者,但凡做到方陽的其中一個成就,便可以擠入少年大聖領域,乃至於佔據少年大聖序列的上游。
而今,這麼多成就被方陽一人所完成,可想而知,這將會是一場多麼巨大的風暴?!
“真是可怕。”傅暖暖讚歎:“這樣的存在,也無愧於是名動八域了。”
…………
這等驚變,不僅僅是狠狠震撼到了傅暖暖所在的第二路大軍。
哪怕是虞琴仙所在的第一路大軍,則也是一陣沸騰,喧譁,士氣沖天!
日居士更是在君主營帳內,高興得坐不住,連連上下走動。
此時此刻,日居士身軀綻放清輝神光,她在行走,不斷打旋,一頭白髮,肆意張揚的狂舞。
不僅如此,她口中還唸唸有詞。
她每每說出一句,便都會引得虞琴仙美眸中泛起一層又一層的神光。
日居士神態狂喜:
“……三十歲的年齡,便已經是五階巔峰的修行者,這等成就,也足以震古爍今,尤勝滄海皇尊。”
“……憑藉個人武力,一力扭轉了戰局,橫推所有。鎮殺茶默、蕭三玄、重遵陽、林顯凡和白虎妖主等少年大聖。”
“……不但如此,他更是嚇得大玄七皇子和大玄長公主驚慌失措,好似喪家之犬,落荒而逃,膽怯退卻。”
“……而且,他魔焰滔天,殺性驚人,哪怕是對妖兵妖將,也是要進行大清算,絲毫不停手。”
“……不,不僅僅如此,他明明早就可以平息戰爭,可他卻硬是等到大玄長公主到來之後,再爆發,大清算,這是何等可怕的心性。他的心性,深沉而有度!”
“……一竅兩相之法,第一相便是鯤鵬,而那第二相,竟然還是大日金烏……”
肉眼可見的,日居士聲音越發高昂,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極其興奮的處境。
虞琴仙毫不懷疑,若是方陽在此,日居士甚至是要對方陽頂禮膜拜,視為長生道尊在生!
……
“方陽……”
於此刻,虞琴仙深吸一口氣。
她臉色微紅,身軀漸熱,也是止不住的顫抖。
或是興奮,或是歡喜,或是痴迷……
對於方陽,她有著太多太多的念想了。
別的不說,單單是方陽乃是這個時代的金烏之主,便足以叫她興奮莫名。
很早之前,她就相信,只要方陽改變念頭,那麼方陽必然會隨時從鯤鵬始祖變為金烏之主。
而那個時候,她還在苦惱,該是怎麼從森茴的手中,誘導方陽變為金烏之主。
如今,她猛然發現,方陽這廝竟是在她面前藏拙,隱瞞了金烏之主的身份。
並且她也不相信,方陽會不知道大日金烏與扶桑神樹的關係!
“方陽啊方陽,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神秘?”虞琴仙面露溞Α?
她星眸湛湛,手握金烏翎羽,青絲飛蕩間,扶桑神樹法相轟鳴,點燃金烏神火,灼灼生光,洞穿虛空。
此刻的她,心中滿是歡喜。
只要方陽肯幫忙,從今往後,她的大聖之路,徹底無恙。
她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,定可成為一尊大聖!
情緒激盪之下,對於方陽,她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情緒,有著更深的渴望。
大道,就在眼前,就在身邊!
不知為何,她忽而回想到了森茴。
傳言間,森茴乃是甲等品級的乙木靈體。
森茴的未來,最多就是七階聖者,難成大聖。
而七階聖者的壽元,不得長生物質,最多就是三千餘載。
…………
另一邊。
大玄長公主和七皇子,已然是奔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