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場中一片靜謐,靜得連一根針落到地上,都能夠被聽見。
只見盧靈兒鳳眸倒豎,直逼方陽:
“江淵,你們做得也太過份了!”
“承安府決堤,百萬人流失。陽澄清湖妙境,無端被毀滅。”
“似你這般的狼子野心,怎能登臨掌門之位?”
“妄你貴為第一聖子,卻縱容手下這般行事……”
盧靈兒長身而起,聲聲如雷轟鳴,震響場中。
此刻的她,好似狴犴,好似那鐵面無私的審判之神。
於這宗門大殿之上,她在嚴厲斥責方陽等人,將一切過錯都推給方陽,罵方陽所為無恥。
眾人聞言,臉色大變。
他們或是將視線瞥向方陽,或是將視線瞥向掌門。
掌門這是在逼宮第一聖子?
所以,二選一的抉擇,還是要來了嗎?
……
狂風撲面。
質疑目光頻至。
卻只見方陽臉色平靜,冷冷道:
“承安府決堤?陽澄清湖妙境被毀?”
“呵呵,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牽扯。”
“我看你,才是狼子野心!”
這些事情,其實都是那些聖者家族所為。
而這盧靈兒,或是眼界被遮蔽,又或是藉機發難。
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因為她現在,已經做出這樣的舉動了。
“猖狂!”
方陽一聲暴喝,“公然咆哮當堂,竟是如此目中無人,我能容你,門內法規也不能容你。”
轟然炸響,在他身上湧起一股磅礴氣勢,似有金鼎浮現。
他竟是反對著盧靈兒發難!
“啊…”盧靈兒咬牙切齒,眸綻火光,氣勢暴增,一道朱鳥虛影跳躍。
兩股氣勢劇烈碰撞,場中平生大風。
驚人的是,盧靈兒竟是面容憋紅,身子骨不斷髮出顫抖聲。
再這麼下去,盧靈兒必然會是雙膝彎曲,跪倒在地!
“他怎麼敢?!”這一刻,樂向前等人臉色大變,紛紛看向掌門。
掌門可是盧靈兒的師尊,將盧靈兒視為己出。
其所作所為,還多是替盧靈兒鋪路!
此時此刻,任誰也沒有想過,方陽竟是這麼直接。
他這樣做,豈不是給掌門靶子?
“好一個猖狂。”掌門面無表情,眸綻冷電。
冷電化作實質,形如白色雷霆炸裂,內含神威,相助朱鳥虛影。
霎那間,盧靈兒氣勢增加,狂增,暴增!
肉眼可見的,金鼎虛影再也不能壓過朱鳥虛影。
甚至於朱鳥虛影,還要凌駕在金鼎虛影之上。
一旦如此,可以料想,那第一聖子之位,將會發生劇烈動盪。
“病樹前頭萬木春。”
方陽平靜笑著:“作為老前輩,也得給後輩獨當一面的機會。不然,一輩子站不起,那怎麼辦?”
眾目睽睽之下,方陽淡淡笑著,還指桑罵槐。
如此舉動,引得掌門笑了,是氣笑的。
可下一刻,掌門臉上表情僵持住。
轟隆!
方陽腳下誕生一道黃金太極圖,頓使金鼎虛影變得更加神異。
只一個呼吸,金鼎虛影便碾碎了朱鳥虛影。
“第一聖子,以一己之力,反壓掌門和第二聖子?!”眾人瞠目結舌。
哪怕是樂向前,也都倍受震撼。
原來你的所謂計郑际菫榱嗽谡妫莺菽胨楸R靈兒的名聲?!
……
修行界,終歸是力強者達。
這天星門的掌門之位,最終,還是被方陽得以順利繼承。
繼承掌門之位的那一日,方陽步入到傳承洞天。
他漫步其中,旁觀鑽研一眾星道流派典籍。
“咔嚓——”
好似破碎聲,又好似凝聚聲。
這種聲音,聽得方陽內心中泛起淡淡歡喜。
星道流派,普通級造詣!
…………
第六重夢境,順利被方陽闖蕩成功。
接下來的第七重夢境和第八重夢境,方陽並沒有親身經歷,而是哂脡舻佬g法,便直接掠過。
第七重夢境,是江淵得成六階聖者,接觸宗門隱秘。
第八重夢境,是江淵得成七階聖者,肆意縱橫宙之域。
在這途中,方陽都是採用快進人生的方式,不斷加速。
他驚奇的發現,這天星門,還真和昊日聖皇有聯絡。
昊日聖皇,乃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