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情都不一樣。”
紫霄府主再次唸叨,忍不住敲打:“辰日,你真能夠確定,方陽不會對琴仙起壞心思?”
辰日大聖驕傲一笑: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方陽如何,我並不得知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證,以琴仙的堅固道心,斷然不會給方陽機會。”
“而且方陽是鯤鵬,並非是大日金烏。只怕在這之後,方陽與琴仙的接觸只會越來越少!”
見得老友這般傲然模樣,紫霄府主隨之眯眸眺望雲端下方。
下一刻,他輕輕搖頭,暗道:“未必。”
…………
“啪啪…”
“啪啪啪…”
急促而又密集的撞擊聲,隨之響起。
雨,下了。
豆大的雨點,嘩嘩直落,撞擊大地萬物。
撞在清心池的池面上,也撞在方陽手中的油紙傘。
自從萬年桃木殘劍被方陽收下後,這一片地帶沒過多久就下起了磅礴大雨。
為了表達對兩極府主的敬意,方陽也就撐起了油紙傘,儘可能的不破壞此間環境。
當然,更重要的,是為了不干擾虞琴仙搜尋有緣之寶物。
虞琴仙主修流派乃是木道流派,她在催發術法的時候,周遭的木道元氣會逐漸增多,近乎形成一個“領域”。
倘若方陽也施展術法,那麼就會破壞掉這個領域。
而且,方陽也樂得空閒,默默旁觀虞琴仙行動,洞察虞琴仙的情報。
他倒要看看,這虞琴仙是抱著什麼目的靠近他的?
“第四道本命法術——扶桑盡出萬鴉跡!”
虞琴仙素手拍落。
片刻間,紛紛揚揚的三足鴉光影在她周遭紛飛,向著四面八方撲去,為她探索周遭情報。
這是一個類似【武道天眼】的術法,不過由於聖體法相的緣故,沾染上了一絲神通的玄奧。
神通,是在術法之上!
方陽見得三足鴉,尤其是見得虞琴仙對他的暗中窺探,他心頭微沉,表面也隨之眯起了眼眸。
三足鴉,是火鷹的蛻變形態,同時也是大日金烏的退化形態。
他就知道,這虞琴仙不安好心。
與此同時,虞琴仙內心也在嘀咕:
“方陽這是知道三足鴉?也是,他不可能不通讀方姓古經。”
“不過他為什麼還不從我的扶桑神樹,聯想起大日金烏?”
“難不成方姓一脈內部,有關於大日金烏的典籍,盡數封塵?”
“他是不知道,又或者說,他是假裝不知道?”
念想至極,虞琴仙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已經很久很久,都沒有和人鬥智鬥勇了。
如今與方陽的暗中交鋒,倒是叫她另尋到了別樣的快感。
虐菜能有什麼意思?
棋逢敵手才是人生快事。
如果是她一手引導並啟用出方陽的大日金烏靈體,想一想,她都有種特殊的滿足感,一種極致養成的快樂!
那樣的話,豈不是在說明,森茴、乃至於森薇和森月,都不如她?
沒錯,她的本性就是藏有這麼惡劣的一面。
想也知道,她能夠在激烈至極的城主府內鬥當中保全己身,絕非仙子外表那般溫雅,不諳世事。
哪怕是蓮花,她也只會是黑蓮花!
“咔嚓——”
雨水越發密集,而東南側的三足鴉正在發聲驚顫。
方陽順勢看去,便見虞琴仙蓮步輕點,一步一天地,直接就來到了異響處。
異響處,有橙色寶光散出,乃是一樁六階聖材,好似一頭粉紅色的小花蝶。
此刻,小花蝶瘋狂振動雙翼,向外逃去,速度極快,風雷電掣,已然是超越了萬獸王的級別。
哪怕是方陽,倘若不動用七成功夫,怕也是拿不下小花蝶。
然而虞琴仙只是柔夷輕招,好似拈花沾葉,便將小花蝶擒在了手中。
“好俊的功夫!”方陽眼眸瞳孔微微收縮。
虞琴仙舉重若輕的表現,完全說明了她的天榜魁首,絕非虛名。
她確實是無比了得,可以傲視群雄。
若是‘上一屆天榜魁首’沐日光凰在此,同境界當中,怕也是不敵她。
所以,當今這批少年大聖當中,最有希望觸及到森月同等層次的人,其實是虞琴仙!?
…………
時間流逝,兩極府主爆出的各樁機緣也隨之塵埃落定。
在清心池,方陽得了一樁七階機緣,虞琴仙得了一樁六階機緣。
在孤雲谷,九